再说这房中事，一般是由母亲来安排，他这个父亲的，没想到这事很正常，如今就算他想到了，也不知该怎么着手去办。

勉力维持平衡的局面。

而且说真的，这座只有他们父二人的府邸，太冷清了一，早就应该有个女主人了。文这个年纪，娶妻也许早了一，不过早娶妻，就有了世夫人来主持中馈，也未尝不可。

他家文真的是个好孩，卫衍再一次确定。

“不是，我就随便看一看。”卫衍被突然冒来的儿吓了一，急忙否认。

卫衍独自在那里纠结了半天，生儿容易养儿难的滋味，他终于尝到了。

他坐的那个位，可以看到那人家的边门。果然，等到冬日的残染红西边的天空的时候，他等到了儿的影，儿骑着几年前生辰时，他送的那匹小驹，被人迎了去。

卫衍又待了一会儿，就大张旗鼓地带着人，离府往皇方向去了，到了半路，他脱离队伍了一家民宅，来时已经换了衣服装扮，若不是熟悉的人，一时恐怕认不来。

“父亲这是要送礼？不知准备送给谁，或许孩儿可以给建议。”年节刚刚过完，卫文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歇一歇，午后他刚起来，就听大家派人来悄悄禀报，说侯爷一个人在库房里面叹气半天，不知在为什么事为难。

“不用，我过一会儿就走。”卫衍收到的消息，儿一般是晚饭前去，宵禁前回来，如果他留在府里，肯定会打整个跟踪计划，赶说，“你去忙自己的吧，我再看看就走。”

若儿真的喜，就算那名女份低微，他也会劝儿接府里来，这是他唯一能为儿的。

一转，小驹已经长成骏，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卫衍慢慢觉得饭馆里送的茶，涩得他尖发麻，本来他已经想得好好的，要自己接受那名女，事到临他却发现，原来儿是要被人抢走了。

他的属下早就打探好了一切。儿会在城里东绕西绕一圈，但是目的地不变，所以他只要等在儿目的地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守株待兔即可。

他绕着那个宅的围墙，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情报上所说的那棵树。近卫营早就有人来探过路，不过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以及他的儿，他们只探了外围，里面还没有摸清。

冬日的夜晚来得很早，才过了半个多时辰，天就完全暗了下来。卫衍了那个饭馆后，很快隐夜中。这一带夜后很安静，据说这里的宅，有不少是京官的外宅，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场所。

“库房里面冷，父亲既然没事，就不要久待了。”卫文不明白他这是在唱哪，最后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啰嗦了一句。

他在库房里面长吁短叹了半天，发现就算他能够证实儿是在那地方，也不知该怎么办。儿既懂事又能，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他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儿明白，他年纪还小，这事应该缓一缓。

“父亲今夜要留在府里吗？孩儿让人去加几个菜。”卫文又问，如果他的父亲要留在府里，今夜他势必不能门，除了加菜外，他还准备让人去那边送个信。

为人者，替父分忧是理所当然，所以他匆匆赶过来，看看他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