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答应了见面，不过需要挑一个隐蔽方可，等他确定了地方，会让人过来送信。”赵石对于她的直接也不以为意，原原本本将他收到的回话告诉了她。

“怎么样？”主客寒暄落座后，绿珠没有客气，直接说起了来意。

“哀家知皇帝的心思，皇帝想要一个宽厚仁慈的继承人，不过他也不想想，这是皇家……”后面的话，太后没有说下去。

绿珠早就知，太后召见她，必然会问这个问题，她也好了准备，事到临还是有些结。

“算了，这些年你为哀家了许多事，至今孑然一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会再追究下去。其实事到如今，也没有追究的必要。就算没有那个孩，皇帝要为永宁侯脱罪，也有的是办法，她只是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孩而已，“哀家累了，你告退吧。”

“陛下必是之，才会责之切。”绿珠微笑着回话。

“不说这个了。哀家一直忘了问你一件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孩真的是永宁侯的嗣？”

赵石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区，离近卫营的驻地很近，车夫走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到达。

“

的，也实在是难为他了。”如同所有孙心切的祖父母一样，孙永远是好的，只有儿才是应该被责备的，就算尊贵如太后，也不能免俗。

“是。那是一个意外。属下无能，辜负了太后娘娘的期待，请娘娘责罚。”很多事情解释是无法解释的，而且有时候解释太多，更是让人起疑心，所以绿珠对这件事采取的应对方法就是直接认错。

“殿下还年幼，太后娘娘不必急在一时。”

外面冬日的，正懒洋洋地照着大地，但是她却觉不到丝毫意。

绿珠现在可以肯定，未必是这个原因，先不说嫡庶不可废，长幼不可，光是太后对二皇的这份喜之情，只要太后在世，就断断不会有别的皇，能越过二皇登上储位。

她那日让赵石代她送封信过去，主要目的是想探探儿的风而已，毕竟她这么利用了儿，真的没那么厚的脸，直接找上门去相见。

“有这必要？”绿珠虽然对皇帝知她回京后，可能会有的醋意，有了足够多的估计，还是觉得没必要偷偷摸摸成这个样。

皇家这两个字，已经尽了一切。宽厚仁慈这东西，在皇家一般是作为胜利者的装饰品存在。

“是，属下告退。”绿珠又行了个礼，才慢慢退到殿门，走了去。

他们曾经一起受训一起生活，彼此间有很的了解。只是赵石后来由暗转明，又随着永宁侯在外几年，绿珠则一直负责幽州那边的事，后来又隐在黑暗中许多年，赵石没有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能在京城重逢。

但是皇帝需要一个宽厚仁慈的继承人，是在为他百年之后卫家以及他边所有的重臣臣的家族考虑，所以她心中虽然对皇帝迟迟不立太，略有不满，也没有在明面上表示来。

赵家的门人早就得了关照，一见她，就把她迎了去。

世人都说储位迟迟未定，是因为皇帝不待见二皇，偏三皇造成的。

沿着来时的路，重新走了一遍，到了门，绿珠上了送她来的车，吩咐车夫去赵石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