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有想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和你说话”——但话还没，就听文怡说：“比起那个，之前的事更失礼呢……厉少不说什么吗？”

向东等他的回答等得心有加速，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张时分散注意的习惯动作。

“卧槽，你别压着我！”他比文怡整整半个，随随便便就文怡严丝合地压住不漏一空隙——文怡用力推他：“这的哪门疯……”

文怡努力压抑着嗓里噎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听上去专业一。

“厉先生是看到我们的拍卖图册，所以给我打电话吗？”文怡被玉麟摸了，稍微从激动的情绪中离来，想了想，最近大概只有这件事能让厉向东打电话来了——而且提前派送的图册上，的确留了他的工作手机，“有什么东西想要？或者关于哪件拍卖品需要咨询？”

楚玉麟纵横海，这辈没有怂过谁。跟这儿整得不得不拖文怡下当挡箭牌。

玉麟不回答。

“不，我……”面对营业化的礼貌和情，向东有些不太舒服——可他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不舒服的，明明理论上和文怡并没有熟到可以期待公事公办以外的特殊待遇……

文怡皱眉：“他

“诶？”

文怡看着手中发忙音的手机，皱起眉。

文怡长久没有听到他说话，疑惑地叫一声。

又或者……

“厉先生？”

是一只被坏的疯兔。

“怎么？不就刚刚去接了个电话吗？怎么就……你家破产啦？”

这一次换成文怡沉默。

一起睡过觉不一样？厉向东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被下半控制的了？

这所谓的“他”叫柳墨，柳家七公，上面六个全是。

“那天，”向东想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既然已经开，索说下去，“是我误会了。非常失礼，给你造成困扰了，我很抱歉。”

“苏公？”

不等文怡放下手机，玉麟已经扑上来。

“啊……”文怡福至心灵，“该不会是……他回来了吧。”

“我要死了。”玉麟一脸生无可恋。

向东背后一凛，像是被心思被看穿一般倒一冷气：“那个，对不起。”

“小怡救我！”

玉麟“嗷”一声。

这样的繁力，都对着一个人施展，那得是多么凶猛的战斗力。

但向东觉得他在笑。

他了额角，自嘲地笑起来：

向东立刻就悔打这个电话，突兀地挂断。

所谓疯兔，一来是他红齿白睛大，不动的时候就想一只可蠢萌的兔；二来是因为他不安静的时候真是动如脱兔；三来是因为狡兔三窟，他是十倍缩战力的狡兔，最少三十个窟，足以明目张胆地对任何一个床伴说你跑吧，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随手把你抓回家；四来嘛……最重要的原因：他的繁力真的和兔一样，凶残又霸，人形泰迪不足以形容，楚玉麟时常觉得放他一个人在空房间里一个月，他能有丝分裂四世代。

语气没什么特别。

难要和以前那样一见面就吵架才好吗？

捂住宛如受到暴击，面如死灰。

“那个……你忽然这样和我说话，还真有不习惯。”文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