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杭摸着凤冠上的纹：“待她好是于情谊，送她凤冠、愿她幸福是都一片真心，而袁森的事情，是回报应，你们要对付他，这也是理。本来就是两件事情，并不矛盾，唯独可惜的是，这两件事搅在了一起。说到底这是你与他们的恩怨，与我何？”

段烨霖思忖了一下，微微：“你倒是分得清楚。”

看着许杭认真挑礼的模样，段烨霖眉锁了一下，喝了一，才：“我看得，你是真心待顾芳菲好，我本以为，和你说了对付袁森的计划，你多少会有些动摇，甚至会告诉她。毕竟…袁家事，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也一定不会好受。”

“嬷嬷你去！”袁野难得脸不善，对老嬷嬷耍起威严来，“这是我

“可她若知你刻意隐瞒，恐怕会迁怒你，这朋友可就未必的成了。”

“那你这是…”

算再开戏班吧？”

敲木鱼的声音顿时了节奏。

袁老太太也不抬：“我一个快土的老家伙，还能回答你什么呢？”

老嬷嬷脸大变，忙上前拦着，说：“啊呀少爷，你可不能说……”

许杭端视着那个凤冠：“听说，袁顾两家的礼数还是照咱们老祖宗的规矩办，凤冠霞帔怕是少不了的。这个凤冠，虽是之前演角儿的时候用过，但是这价值可是不菲，便是拿去送人也是拿得手的。将它改上一改，添些金箔，想来他们也是会喜的。”

好像，很讽刺的一件事情。

小心地把凤冠放回箱里去，里瞥到里那些许久不用的行，许杭的神沉了许多。

天才亮，松泉堂就迎来了一阵敲门声，老嬷嬷推门一看，是袁野拿着新的袍来送给袁老太太，让她明日席穿的。

“哦，原来你是打算送礼。”

“，你其实知杨家是因何而死的，对吗？”

一个人选择了什么样的路，就要负起的责任。

第77章

烛火又晃了一下，好似很不安分。许杭用剪剪掉烛火，换了一蜡烛。

“迁怒便迁怒吧，我本就无朋无友，最不济就是变回从前那样。她若真的因此怨恨我，也不值得我为这情谊惋惜。”

“空手而去，总是不好。”

就像他选择这个凤冠当礼的意义一样。她既然要披上袁家的嫁衣、上凤冠，就要承担这份沉重。

“我问过她的。她不是小女，比你想得要得多。”许杭很肯定地说。

原本应该放下就走，可是袁野走到佛堂里，在蒲团上坐下，看着念经的袁老太太，憋了许久的话还是忍不住要说了。

不能抱怨，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看起来很缺钱么？”

“家里了血案，婚事依旧照办。，有些事…我还是想问问你。”

待到端五月五，凤冠一，又是一场好戏。

佛堂的檀香味真是，好像把红尘的味都阻拦在外。

放下那个凤冠，在烛火照耀中，这凤冠的珍珠与玉石相辉映，显得格外动人。任凭哪一个女见了，都会憧憬自己带上它的那个瞬间。

可惜，现在要它即将归属的那个人，却不一定有机会上它。而要送这个礼的人，明知如此，依然相赠。

五月初四，端午节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