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舟，已经来不及了。”

颤抖的指尖，上下波动的睫，冒汗的额……每一个细节段烨霖都看到了，压着一不忍心，他严肃地回答：“袁野刚刚来的电话，丛林在军统的牢里受不了折磨……暴毙了。”

“段大司令，你还有什么吩咐？”段战舟显然也是没有好气，针锋相对的。

“若不是尸臭传，掩盖不住，只能拖去埋了，袁野也不会确定的。”

“不可能！袁森、袁森没有发人犯已死的告示……”

段战舟听到自己的心声，先是如急促的小鼓，然后像敲锣，渐渐变得如轰天雷一样，骤然一声响，停了记拍。

他转就要走，段烨霖一拍桌将他喝止：“你给我站住！”

“那是他要我们动手。他隐瞒死讯，就是想看我们自阵脚，如果你真的去劫了法场，他就会往我们上泼很多脏了！”

这件事，比珍珠还真。

这几天他来来回回就是围着丛林的事情闹，段烨霖已经不惊讶了，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叹了一气。

“他在你手里的时候，你变着法儿往死里整，现在落在别人手里，你又心疼得不行，真不知你在什么。”

活人是不会有尸臭的，但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都不会腐烂。

这沉默在段战舟的里显然是拒绝，他冷笑了一下：“成，你不肯，我自己去。”

关，他再度气势汹汹地闯段烨霖的房间里，开门见山地说：“不你支持不支持，明天我都会去劫法场。你若不想看到我事，就给我派兵，若是不我的死活，我自己去！”

暴、毙？

段烨霖看着他那桀骜不驯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垂下眸，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有些残忍，他不知之后，会换来怎样的反应。

他呆愣地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那，一动不动，双手都不知放在哪里。他必须承认，一不真实围绕着他。

段烨霖起，一步步走到段战舟边，大掌在他肩上拍了拍，很艰难地说：“战舟…”

段烨霖意味长地看了他一，有些话在嘴里着，吞不下去吐不来，一时间只能沉默。

过了一会儿，段战舟垂下，一脸铁青地离开了段烨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内。

“都已经断气两天了。”

“确定是…吗？他、那家伙狡猾得很，说不定只是诈死！”

“……”段战舟抿了抿嘴，“袁野是袁家人，他的话…也不能尽信。”

此时的段战舟其实也听不见什么，仿佛一双大手盖住了他的睛、耳朵、鼻…让他如坠海一般迷糊不已。

这两个字是死了的意思吗？他甚至有钻角尖地想听别的意思来。

可是说了两个字，便不知再如何往下说了。

“谁心疼了？”段战舟嘴得很，“我就是见不惯袁森的下作手段，我的人，我自己主。”

何况，若是袁野当真是与袁森一条心，那就更不该告诉他们丛林已死的消息。

段战舟缓缓转过，他觉恐惧像一把会动的枷锁，从地底下钻来，顺着他的攀附而上，锁死了他的躯，让他无法呼，他的声线开始颤抖：“…什么意思？”

起初就像失去了的一分，但是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