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事件……要不是他气到狂妄的把住宅地址脱而，要不是……

他对外面示意了一下：“带上佩珀，我们走。”

“不错，不错。”基里安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他鼓着掌，笑的满意极了，“看来我没选错，托尼，你很喜我送的这份大礼？”

小男孩的脸已经苍白到透明了，隐约可见的后脑勺上蓬松发卷的褐发被大片的血纠缠成了一大团，一动不动的无力垂着。

那血迹沿着鼻侧一路下，沾在佩珀给他买的衣领上，猩红无比。那小的膛已经不会再起伏了，他也不会再动一下，不会再不屑的扬起下反驳别人的话，不会在占了上风后神气的笑着，得意又满足。

好在……那个时间快到了。

托尼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他周围持续了一晚上都没有间断的力护罩，帮了他那么多忙。想到了今天的班尼连一颗弹都没躲过，完全没用力。

“——基——里——安。”托尼几乎是从牙间挤来这个名字的，他死死的注视着得意的男人，恨极了对方和这一刻无力又弱小的自己。

他未来才会生的孩死了。

他为什么不躲？或者说他为什么躲不过？

不怎么看，怎么不愿意相信，这都是真的。

托尼浑颤抖，角发红。他死死瞪着基里安，已经有了泪光的里全是仇恨的火光，狠狠在铁架上撕扯挣扎起来。

“至于他的私生……”基里安怜悯的回看了脸是前所未有的灰白的托尼斯塔克，仁慈的居临下宣布，“就留在这里，让他们父团聚吧。”

两个士兵推着昏迷的佩珀离开，另外三个士兵唯唯诺诺的答应后走来坐着看托尼，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响动，实验室里终于变成了一片寂静。

——再也不到了。

托尼的双手仍然被吊绑在铁架上，因为挣扎而鲜血淋漓，痛的接近麻木了。他却完全觉不到，只是在等待的中途的凝视着不远的卷发小孩，一都不移开。

三个士兵各自坐着发呆，有一个还无聊的打量着桌上看不懂的实验数据。托尼竭力隐忍住膛中升起的大悲恸和无力愤怒，全程只是沉着脸，面铁青的看着。

他知他现在阻止不了基里安带走佩珀，阻止不了今晚上的大事，他甚至连逃脱都不到，只能等留在别人家仓库里的战甲充满电，过来救他。

基里安沿着楼梯往上走，突然脚步一停，着重警告了一句被他唤来的士兵：“看好斯塔克，不要有什么岔，你知吧？”

基里安却对托尼的可怕脸视而不见，他的心情愉悦的都快飞起来了，自顾自的又说：“对了，我还有一份礼，不过今晚上才能给你，多等一会儿没关系吧？”

托尼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恨一个人。

死在了不应该存在的过去，只是区区一声枪响，这也太可笑了？班尼甚至连一天好日都没过上，他才八岁。

如果不是他，班尼才不会死。

托尼快被痛苦和自责击垮了，他用力的闭上双，忍住焦糖睛里的泪光，

明明一天前，卷发小孩还很鲜活，他们一家三坐在家里，气氛温馨的准备圣诞大餐。他信誓旦旦的要带班尼去一次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