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吗？”秦锦问他。

秦锦的手抓着孟钦时的衣角，如同死死攥着一颗救命稻草，没有人知他此刻的掌心里渗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秦锦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完的，但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是自己有史以来思维最混逻辑最不通顺的一次表达，到了后来甚至是断断续续磕磕。

意识到秦锦的挣扎与痛苦，孟钦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他轻咳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睡衣上的褶皱：“那个，如果还是觉得很难的话，今天就先不说了好不好？”

温而静谧的屋中，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站着，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时间悄然淌，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锦终于忍不住这无形的折磨了，率先开：“如果，你介意这个事情，我现在就可以离你远一。”

尤其是当他说到他不知自己的父亲到底是顾英耀还是顾延平时，烈的羞耻将他包围，他生怕孟钦时会突然打断他会推开他，甚至是从此远离他。

如果没记错，孟钦时他爸书房里还有一张霍影后芳华绝代的海报，至今都是任何人碰不得的宝贝。

孟钦时没有说话，他的背不停起伏，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如果此时秦锦站在他面前，一定会看见他握着的拳，以及咬的牙关。

“你别转过来！”秦锦阻止了要转的孟钦时，他的抵着人宽阔结实的后背，满脸苍白的闭了闭：“就这么听我说。”

孟钦时不动了：“好。”

房门打开了一隙，孟钦时的手还放在门把上，背后却传来了秦锦膛的温度。那双过分纤细白皙的手臂轻轻环抱着他的腰，因为太张连指尖都在发抖。

不，没有那么难，你等等。秦锦在心里叫嚣着，他看着孟钦时转朝门走去，心一的沉了下去。

秦锦嗯了一声，随后说：“她是我妈。”

“霍曼妮？”孟钦时只觉得这个名字格外耳熟，似乎曾经在记忆里现过。他皱着眉想了想：“哦！是不是演电影那个？那是我爸的女神，但可惜好像……”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声音沙哑：“你知霍曼妮吗？”

他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冰冷淡漠的外表之下。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朝着书桌的方向走去。

的甜。

“秦......”

孟钦时的睛瞪圆了，这一消息无疑是震撼的，虽然当年红极一时最后因娱乐圈压力太大罹患抑郁症自杀亡的影后霍曼妮对外宣布单多年，但其实她竟然是隐婚状态，并且嫁豪门，还有一个儿。

“孟钦时，”秦锦了一气，眶红红地，内心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酸涩：“顾延平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不知我上着血有多脏，我自己都嫌弃。”

秦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来。这段往事不仅对顾家是丑闻，对他来说更是难以启齿，这么多年以来他甚至拒绝从任何人中听见霍曼妮这三个字，哪怕只是中老年人茶余饭后不经意提及这位红极一时然后仓促陨落的影后。

孟钦时，神虔诚而认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全都想知。”

孟钦时他爸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儿竟然是他女神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