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全都是被事前写定的程序吗？

但这一次，祝时祺很轻松就找到了狄言。他歪倒在走廊尽的保险柜，正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

狄言真是委屈得要命，祝时祺看着他的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摇着

他似乎非常痛苦，亟待发。随即，他握起拳，狠狠捶打着下的地面。然而很快，他就重整了决心，一脸毅地猛然站起——

“不用安我。”狄言摇，“说实话，我很庆幸你能在察觉到危险后主动离开——”

“我当时以为你走了。”狄言不无尴尬地说，“我想去找你，跟你解释清楚。”

对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狄言绝不提。但祝时祺离开前特意安装在这里的监控设备兢兢业业地复原了当时的情景——

这是真话，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在脑袋被保险柜的门撞一个大包后，狄言丝毫不顾伤势，着大包跑遍了家中的每个角落，最后在折返保险柜寻找线索时才终于倒下，堪称残志的楷模。

“我没有啊。”

祝时祺看着狄言额那个包，有些微微失神。

无比惨烈地撞上了保险柜未闭合的门。

狄言跌跌撞撞来到走廊尽，打开保险柜，发现里面的照片不翼而飞后，倚在墙边，缓缓坐下来，将脸埋在双手之间。

对面的“祝时祺”摇了摇，神情有些哀伤：“这对你来说，不止是游戏。祝时祺，你需要选择。等你准备好，就来找我吧。”

狄言等了会儿，祝时祺没有开。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敢跟你说，更害怕真的伤害你。可我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整夜不睡，对抗那个声音，却都没有用。如今，我不奢求你能相信我——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消失了。”祝时祺对狄言说。

半小时前，祝时祺独自控制飞梭回到家，却意外地发现狄言不在卧室。

此时狄言正用冰袋敷着额，听到这里，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他英俊的脸庞扭曲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去，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离开我？”似乎是因为担心假设成真，他激动地坐起了，冰袋从额下，钻他的衣服里，凉得他“嘶”了好几下。

那是真的很惨，哪怕没有声音，祝时祺仅仅观看影像，都能觉到当时整栋小楼的震动。

狄言目光黯然：“当时，我不敢跟你说，自从解决时间循环之后，我就时常能听到一些隐约的声音。”他顿了顿，说下面的话似乎需要更多的勇气：“那些声音，让我杀你。”

“不，我相信你。”祝时祺的声音轻而定。

但怀疑不过一闪即逝，祝时祺看向对方：“你作为游戏里的npc，这样对待玩家，没关系吗？”

甚至就连此刻，自己对所世界的怀疑，对自己本的质疑，也全都由他人造就。

狄言听到祝时祺的反驳，刚才的成熟与隐忍瞬间不翼而飞，情绪激动地说：“还说没有？我睡一会儿的工夫，就找不到你了！我找了好多地方，以为你离开我了！最后实在疼得不行，才倒在那里的……”

“你从郑奇胜那里问了游戏的事。”祝时祺理解地了，“可是，你要对我解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