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气得粟正连扒了好几饭，吃的腮帮鼓鼓的，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筷一撂，离席：“我吃饱了。”

嘶……好疼。

“就吃一碗饭啊？”关心：“回长不又怨我了。”

傅秉英也暗暗吃惊，他实在没想到粟正是这个，真是个厉害的人。

和日本动漫里那小圆桌，榻榻米，盘坐，面对面的教学方式不同，粟正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怼着墙放的书桌，这意味着傅秉英要么坐他左边，要么坐他右边，总之要排排坐。

“好了好了，你揪我了都。”

傅秉英坐下，长一岔，书桌下那一方小小的地方就没法放下另一双了。他觉得不太好，就收了收，但一并拢膝盖就撞上了桌面下的屉。

“嘿，臭小，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了，小傅老师你一会好好教育他，看看都成什么样儿了。”

粟正快气死了。

“快走快走！”

过了一会儿，把饭菜端了来，见粟正还赖在房间里，就跑去敲他的门。

门一关，只剩粟正和傅秉英面面相觑。

粟正慢吞吞地打开门，故意挤开她，坐到了饭桌前。

“嘿，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傅秉英，神却变得凝重。

十五岁的粟正将近167，傅秉英站他边上大的像只熊。

粟正畏畏缩缩地挤在他边上坐下，心里憋屈，他把练习册打开，一片通红的叉叉目惊心。

如果他没看错，那粟正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不是说踢球吗，怎么会踢得一伤？

“当我乐意看你呢。”

当着傅秉英的面被这么说，粟正觉得没面的，本来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跟过嘴，这会儿也忍不住了。

“又去？你脆别回来了。”

粟正无话可说，他十五岁的时候就是个排骨，又瘦又矮还黑，除了五官长得不错，远看就是一难民，后来的好材是下了血本练的。

“你讲不讲理啊，家里来人了也不说一声，我光着膀就来了，要是我光着呢？”

“你啊。”不甘示弱。

害羞。”

毫不留情地嘲笑：“人小傅老师是不得已，你当谁愿意看你那竹板儿材啊。”

“不是，爷们儿就能给人随便看了？”

“你先坐。”粟正背过，故意磨蹭着从书包里掏练习册和课本。

笑得更开心了：“你当人家小傅老师愿意看你啊，真是。”

“嘛呀，还不来？在里面孵小啊？”

傅秉英正在吃南瓜，有心虚，还是诚实地了。

粟正还在拿东西，傅秉英长手一伸揪住他的T恤，促：“好了没。”

“你看他！”粟正得理不饶人。

晚饭结束后，傅秉英敲开粟正的房门，正式开始自己的家教工作，切了个苹果给他们送来，嘱咐粟正好好学，别浪费钱，然后就去广场舞去了。

“……”上一次月考

“哟，你是大闺女啊，还不能给人看了？”给他夹了一筷莲，笑：“来，快吃莲清清火。”

“谁幼稚啊？”

粟正气得不择言，把炮火对准了傅秉英，怒：“你说，你刚刚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