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路明远说得直接，“自从和泰国易失败后，李永杰就已经知KM内有警方的卧底了。不过好在这几次任务我还算的圆满，他暂时没有对我怀疑。但是李永杰这个人老猾，也不会那么容易信任别人。”

“你我牵扯的越多，只会对彼此越不利。”他依旧不明确提及自己的份，“你是警察，你懂得这个职业生存与战斗的法则。”

林柏轩，“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然而此时，他们两人一略微尴尬的沉默包围。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林柏轩想说什么来打破这难堪的局面，却在看到路明远冷峻的侧脸时什么也说不来了。他的廓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重合——这才是路明远，沉默多了甚至有冷漠，专注于事情的时候神犀利，对人表面亲近，内心疏远。但是那时候的林柏轩甚至对他崇拜不已，就算是在远看见路明远，也会对这位师兄投去羡慕的目光。尽后来他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可当他再次现的时候，随着时间褪去颜的情又被抹上了一抹重彩，是红。

当他握住林柏轩手的那一刻，他就知，自己这一生只会心甘情愿地沉没在这个人的心海里。

“没什么。”林柏轩叹了气，“上次比特币的易警方受到了黑客的攻击，我无法得知KM下一步的动向，来问问你有什么消息。”

“你是说这次的两亿？”

他知，这红再也无法褪去了。

“……是。”林柏轩应到——他怎么会不懂。线人只会和自己的上级通信，就算他不来找路明远，以后刘海东也会告诉他。他只是在耍小聪明，想听路明远亲说，好像这样才他们才算是并肩作战。

路明远耸耸肩，笑着答到：“这个就不是你应该知的咯，林警官。”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林柏轩接着说，“特侦队查来KM近二十年的账目有问题，不明来源的资产很多。”

对方的脸沉着，看向自己的神也有捉摸不清的情绪。一时压迫扑面而来，路明远恍然了半天，才应了一声“哦”。

“你也察觉了？”

最终还是路明远打破了沉寂。

又是那玩世不恭的姿态，路明远在生意场上总是给人留下既恭维又疏远的觉，亦如他在人群中可以光鲜亮丽，在任务中又可以冷血无情。但是林柏轩知，哪个都不是真正的他。

这才是林柏轩——若是他认真起来，任何人都无法驾驭住他理智与情，只会被他俘获。就像当年在警校初见的那般，只是一个情真挚的笑容，只是一句温和友善的问候，都可以将路明远沉寂的心捂。

“昂

听路明远这么“夸”金少仁，林柏轩的心里老不得劲，他扯了扯嘴角，小声抱怨着：“会算数有什么的，我也会。”

这次是我越权了，以后我会注意。

仅仅如此。”

对于他们来说，理智永远放在情的前面。林柏轩闭上，他了气，说：“我知了。”

“啊？”

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路明远，更不愿意路明远以这副模样面对自己。于是他伸手夺走路明远中的烟，扔到地上狠狠地用鞋底踩灭。路明远正疑惑，就听林柏轩淡声说到：“以后不要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