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晖经验丰富，而姜疏朗则心思灵巧，两人心意相通，无论哪一人提哪一条意见，即使没有任何前请提要，另一个人也能立刻跟上对方的思路，期间没有任何的滞涩之——这也是两人非常喜这讨论的原因，因为他们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能够像是彼此那般合拍、洽，哪怕姜父之于姜疏朗，都不到这一。

能够与孟晖一同自由挥洒的，只有他一个人。

张明臣捂了捂自己凉凉的小心脏：“你也够厉害的，能够跟得上他的思路。我在旁边仅仅是听，都听不太懂。”

看姜疏朗没有谈的意思，张明臣也不再说话，担心打扰到对方的思路。他站在原地，转而去看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一边看一边思考，一时竟然沉浸其中、浑然忘我。

张明臣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心里慨一番“一不留神丑小鸭竟然变成白天鹅”，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好几百集的剧情。

“……曲学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目送孟晖离开，张明臣走向姜疏朗，微微咋，看着他调文档，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将自己与孟晖的归纳整理为一份新的方案。

“他在商业上的天赋，我远远不及。”姜疏朗轻笑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停，“有他对比，我爸爸对我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过整整一个暑假的“共同学习”，孟晖与姜疏朗磨合得相当默契，两人之间的讨论也从最初循序渐的逐渐引导，变成了天行空的无拘无束。不同于姜疏朗向张明臣讲述时那般条理分明，孟晖和姜疏朗的谈却更加跃。

姜疏朗没有安自己的好友，只是隐秘、得意的勾了勾角——何止张明臣跟不上，就连姜父听他们讨论的录音，也要时不时个暂停键琢磨一下呢。

一个小时后，孟晖与姜疏朗终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谈。

听了十多分钟，张明臣就觉脑发胀。他了自己的太，决定不再继续为难自己，转而开始清空思维，只以一看怪一样的复杂神看着越聊越兴奋的两人。

“嗯，你去。”姜疏朗挥了挥手，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一副本没有将孟晖当外人的随意模样。

哪怕再如何认真去听、集中注意力思考谈话的内容，张明臣刚刚跟上一思路、有了恍然大悟之，却发现孟晖和姜疏朗已然去了另一个话题——这过于跃、过于灵动的，直让张明臣恨不得有一个暂停时间的特异功能，让自己能够有机会消化了解一番。

孟晖奇怪的看了他一，也没有多想，转了书房。

由于两人的讨论过于凌，需要补充的细节太多，所以这一份新的方案，姜疏朗整整写了三个多小时，而张明臣也生生靠在他椅背上，看了三个小时。

神游天外的张明臣被两人的对话拉回神智，本能的站起向孟晖别，仿佛对待大佬一样的毕恭毕敬。

直到天黯淡，书房内的应灯自动亮

张明臣在一旁听着两人烈而迅速的谈，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他也算是个聪明人，学习能力很，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宛若一个智障。

这思维的契合，就仿佛彼此本是一。

孟晖看了书房内的落地钟，站起：“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房看看，然后就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