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易清嘴角有忍不住动了下，手指停了下来：“你是不是好了，好了我带你去住酒店。”

“行，我吃完了自己去，你忙你的去。”龙天羽这次答应地倒快，拿着勺一边大喝着腾腾的粥一边摆着手让易清走，“碗待会我也洗了，你就去吧，门前我会把门关好的。”

看着沙发上那个还在擤鼻涕的罪魁祸首，默默地又忍了。

他到卧室里继续办公的时候还留心听了下客厅里的动静，龙天羽把一碗粥喝得“悉悉索索”的，隔一会儿还擤个鼻涕，易清听了一

“还是哑了？”

易清：“……”

易清：“……”

“柜里。”

两个人坐客厅里等粥好，龙天羽开始没话找话说：“怎么不买个电视？”

“房租多少钱一月？”

龙天羽吃完药消停了一会，等不到易清从里面来，自己又厚着脸推开了卧室的门。

来的时候，粥已经好盛来了，是很清淡的青菜瘦粥。易清把粥放在龙天羽面前：“赶吃完了走。”

易清抬看了他一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

过了一会，门又开了：“那电饭煲是不是坏了，上座没反应。”

易清：“……”

易清：“……”

易清：“……”

“易清你是不是聋了？”

龙天羽杵在门看了好一会，慢慢地就从门踱到了易清后，直着看屏幕上打来的一行行的字，忍不住夸：“你现在说法语是不是跟咱讲汉语一样的利了。我看过你在你们杂志上写的那些文章，那么长一篇全是法文，厉害的。”

“旁边有个开关，先把那打开。”

他关了门，到卧室里，打开电脑放了轻音乐，把U盘上了继续工作。

“脑残。”易清悠悠地吐一句，起到厨房去了。

一会儿，又来了：“开了，没用。”

“最近的超市走路可以到吗？”

“自己在家饭的次数多吗？”

回应他的是接连不断的键盘敲击声。

安静了没一会，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龙天羽探来半个：“易清，家里有米吗，想煮粥喝。”

“是不是突然中邪了，要不要打急救啊？”龙天羽一边自话自说着一边掏手机装作要打电话的样：“法国的急救号码是多少啊，国是911……”

易清：“……”

易清：“……”

看看表，时间还早，兴许等他吃完，再送他去酒店，回来一个人安静下来，灵又来了也说不定。

易清狐疑地看了他一，本以为他又要找什么借赖这里不走，没想到这次这么脆地就答应了，有不相信。

“额，突然好，我去躺躺，你继续忙你的。”龙天羽扶着额去了。

等到跑厨房里把粥放锅里煮好，之前写稿的觉已经全没了。

龙天羽见易清不理自个，又凑近了，弯着腰，睛盯着屏幕瞅了阵，忽然指着屏幕上的一句话读到：“诶，这个我认得的。”说完就用自己拗的法语发音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