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古森带他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古森：“现在下去车里取？”

“嗯？”郝比捡沙板的动作顿住，“怎么听上去像估算对了？”

车在下坡途中减速，自然停稳。

两人对视片刻，齐声倒数，“3、2、1，Go！”

“技术量太了。”郝比摆摆手，“我开危险系数会成倍增加。”

古森。与他拉开少许距离，在靠左的位置调整了下方向，坐上板。

“还搞啥惊喜？”郝比白他

越野车贴着的坡，沿侧边疾驰一段，又调转过，俯冲向谷底。完成一个倒U形走位。失重猛然袭来，仿佛有陷恋的心率加速幻觉。

“好吧。”古森也不勉，“那我们等会去沙。”

“别生气，”古森在沙里刨两人墨镜，追上去拉住他，“我有样东西给你看。喜就送你赔罪，好不好？”

郝比：“忘记装滤镜了。风沙对镜有损伤。”

“里边都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郝比更觉奇怪。

上里里外外都是沙，墨镜也甩脱了。烈日当直晃人，所见全是光。近在咫尺的面孔自带柔效，有不真实……

左边影一闪，有人扑上前来。地拥着他往旁边侧倒，作一团。在缓坡上翻了十几圈卸力，才终于停下。

古森：“这么快拍完？”

古森：“自己提起来不就知了？”

他拿过防晒霜，揭开盖。先给郝比挤了到手心，才开始自己涂。

看起来不远的坡，却由于脚上吃不上劲，每动一下都打。走起来很累，非常耗力。

“藏着呢。”古森清理一片空地，掀开了铺在下面的毯。一块盖板显来。

两人上冲锋巾、墨镜和帽。全副武装完毕，下车。从后备箱搬沙工，扛在肩上，然后一步一个坑地往上爬。

古森解开安全带，“你来试试？”

“嗯，加油。”

郝比关切地回望古森，“你还好吗？”

没心思计较是谁压着谁，两人只愣怔一瞬就分开了。

扑通的心脏还未平复，郝比难掩激动地挥起拳，“过瘾！”

“只能这样了。”郝比摆放好沙板，看向古森，“一起来？”

“现在还行。多来两次就不上气了。”古森回应。

竟然真的猜中！

“看来不能一起，离得这么远还能碰上。”郝比拍着肩膀，故作轻松地说。

视野陡然变得开阔，沙线的纹理如波浪般开，层层叠叠延伸到尽。一览众山小。

终于站上丘。

“要撞上了！！！”郝比只来得及喊一句。他抱臂护住，好被击飞的准备。

“数学状元&神的计算能力，果然逆天！”郝比一声冷哼，转就走。

“这是……存工的地方吧。”

古森笑而不语。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树脂板在沙坡上划两长长的轨迹，呼啸而下。起先还是平行的。到了后半程，不知怎的，越离越近。

“涮锅。”古森松开了油门。

郝比用微单拍了几张，就把相机重新放收纳袋里。

古森倒掉鞋里的沙，重新穿上，“是我没估算好位置。”

郝比狐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