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非笑了。

然后就听到霍誉非惊喜的声音：

边繁复华丽的祭祀布置和男男女女全都变成了暗淡模糊的剪影，只有霍誉非的侧脸，在烛光之中愈加清晰。

祭祀才刚一结束，为陪祭的霍誉非就溜了来，拉住顾骋的手说要带他去看星星。

“可是这样他会很辛苦啊。”

“我很开心。”顾骋摸了摸小向日葵的耳朵，终于忍不住迅速的亲了一下，“为了你的事，无论怎么样我都非常开心。而且我还要赚钱养家呢，你就是我的家。”

几年之前，顾骋曾经在电话里听霍誉非讲述过家族年节祭祀的程，至今都记得非常清楚。

夜风凌冽，顾骋担心对方着凉，想说他们回屋里去，却被对方一个“嘘”的手势挡了回来。顾骋只好伸胳膊把对方搂怀里。

“我只希望你开心。”

霍誉非默默的想，我只希望他过的开心就好了。

想要让自己吧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更加清楚一些。

他也还记得当时自己给对方努力分享过年经历时的心情。

为陪祭的霍誉非着盛装，站在主祭侧，递香烛、上享、诵祝词、叩首。

放完烟回去家里，霍誉非一边帮助霍誉守准备几个小时之后的家祭，一边还在惦记这件事。一见到自家小兔上就下意识上手揪住了，但又有言又止。

然后就被带着翻了过去。

直到祭祀开始的时候，霍璋祚才肯放人。

顾骋目光从始至终都凝在对方上。

顾骋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不太对劲，还是很听话的走过去了。

两个人爬到了低低矮矮的阁楼上，顾骋好奇的张望着四周。

祭祖的二十七的环节依次行：净心、净、净巾、恭迎祖先、上烛、初上香、亚上香、三上香、读祝文、三行大礼、三鞠躬、享、敬献贡果、敬献鲜、初巡献酒、奏乐、二巡献酒、行叩拜礼、三巡献酒、奉献饭羹、奉茶、献帛、献馔盒、献胙、献嘏辞(福辞)、焚祝文、辞神叩拜。

窸窸窣窣给对方歉，表示不告诉霍誉非是因为答应了霍璋祚，并不是有意瞒着他，自己也是考虑很久才答应的，并没有一时冲动。

他们坐在倾斜的屋之上，看着月光之下静谧邃的海面，看着海岸线上巡回的船只，看着沉默矗立的灯塔。

丽的波澜。

他停顿几秒，注视着霍誉非，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宝贝。”

让他睛也缤纷着、明亮着。

现在呢，他终于参与了来，以后也不必再和对方分享什么经历，因为以后每一分每一秒的记忆里，都不只有自己。

祭祀的事顾骋帮不上忙，霍璋祚看见他，叫他来陪自己说话，说起来他们一老一少其实还有共同语言。其实霍璋祚和霍誉非也有，但拉不下面叫孙过来陪聊，和顾骋说说话，还能了解一些霍誉非的事，一举两得。

从此以后，无论山长，均有我执之手。

一不留神，就发现那个圆形的老虎窗被霍誉非给卸掉了，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顾骋很快明白了他言又止的原因。

顾骋用额抵了抵他的额：“不怕，再说，我也没有吃亏，而且还能帮上忙，不是很好吗？”

霍誉非叹气：“会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