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挠了一下，霍誉非圈着他腰把他翻压在了床上，有不甚清醒的抱怨：“你怎么老是趁我睡着了亲我呀。”

霍誉非还在睡。

但他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存折，后来银行取消了存折制度，统一改成了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就成为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私有财产。从赚到的第一笔钱开始，他除去正常开销外的每一笔收都被藏了这张卡里。

让他成为了自己。

他趴在床上，在顾骋下床之后就一个人占据了大半张床，脸面对着卧室门的一侧，一边的睛藏在枕里。清晨渐渐烈起来的光在他茸茸的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让他长长的睫都有些模糊了。

而农行那张卡里则是他全的积蓄。

顾骋盯着鞋柜上面的卡片注视了几秒，忽然抓起它，转就向卧室走。但他上想起什么，又倒退回来脱掉了鞋换成了拖鞋，然后快步推开卧室门。

顾骋有两张卡，一张是农行的，一张是建行的。建行卡和学校的对公账关联，所有的奖学金和学费的收支都会从这张卡里经过，平时里面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千块。

但

对方似乎糊的说了句什么。

其实他更想抱抱的，但有不好意思。

受着掌心温的，顾骋心满意足闭上了睛。

顾骋也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并且他还隐约发觉，对方并不是很乐意和他亲亲抱抱。

因为霍誉非清醒的时候，顾骋……有不太敢。

他一边受着齿间的柔，一边在心里级别最的备忘录上加上了这一条。

他前二十年来所有的积蓄都被压缩在了这张小小的卡片里。对顾骋而言，与其说这是银行卡，不如说是……份证？

方的掌心。

顾骋忍不住笑了下，忽然低下，在对方嘴角亲了一。

本来打算把对方推醒的，最后就变成坐在床边看着对方了一会的神，然后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第42章摔了一跤？

应该有早安吻的。

证明他活生生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一个一即散的影。

虽然对方总是天生笑，很容易亲近的样……但一般却少有人会把霍誉非当那非常好说话的人。

让他从一个随时都可能消散的影变得厚重、有质量、有层次。

那个不断动增长的数字，让他觉得有安全。

小学班主任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得知顾骋的情况后，想了很多办法，跑了大半年帮他申请到一个贫困生奖学金。照协议，这个公益基金每个月将会向他的实名账打一百元补助，一直到他大学结束。因为办理存折需要牵扯到福利院的集，在和院长几番涉之后，班主任为他费心费力争取到的奖学金，最后变成了福利院的集资金。

所以他把这张留在了家里。

顾骋下意识动作就变得很轻。

“誉非？”他低叫了一声。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换好鞋直起的时候。

看到了鞋柜上面，碰也没有被碰一下的东西。

然后他就更加低下，声音也更加的靠近：“誉非？”

没有回应。

虽然仅仅是每个月一百元，对一个偌大的福利院来说似乎有些少得可怜，而这笔钱他最后没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