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没事吧？”徐语薰说，“前段时间，我去医院，有看见你……当时没来及叫你。”

“又把你的运气分给我？”

“觉真的很不可思议。你的顽，你的神也一样，那么倔，自我。它们一定都想让你好好生活。”白川浩手臂环了一下林青飒的腰，脸贴着他柔的发，“能认识青飒真好，能这样跟你在一起聊天……谢谢。”

林青飒定住。心里快速窜过很多东西，其中好像有特别清晰明了的光线。

白川浩觉林青飒握住自己手的力气加大。

“明，”晚上育老师一起吃饭，有人对明，“早都想问你了，徐老师怀了吧？”夏天穿得薄，谁都能看来，学生之间都这样猜。

“叛逆？”

“……你不觉得，我很多方面是跟他们一样？”

好像是担心给顾勇辉又添麻烦似的语气。

“但不是完全一样啊。至少，我可能会觉得他们安排的都是对的，我只要照要求就会很幸福，没有必要反抗、逃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是安眠抱枕吗。

“好运气。青飒，你能离开那里已经很了。我其实……一直都想问……在那环境下，大家都那样认为，你怎么还能想到他们不对，你不能跟他们一样，要逃来？”

“你谢什么……”

林青飒要发声音，要下决心。这时，他听到微微鼾声。

林青飒回忆面积扩展，不由越说越多。白川浩听着听着，笑了。

“没事。都是些小病，好好休息就可以。”林青飒自然笑过，不忘反问，“徐老师去医院是？”他说着，目光往她微微隆起的腹轻轻落了一下。

林青飒全忽地放松，忽地气，好像去打了一架般，好累。

白川浩抱着他睡着了。

“就是那反抗家、反抗婚姻包办制度的，名著就有很多这。我之前说过，印刷版我可以随便看，他们给我的钱也很多，我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必须记账单给他们……我就算买了游戏机回去都可以，虽然没禁止我玩，但那个时候布置的任务太多要求也……比如背古诗如果错一个字就会被罚……所以我也没什么时间玩游戏……”

“对，为什么……偶尔会反抗……因为我那个时候看的叛逆太多？”

林青飒一边轻笑回应，一边努力去抓住那光线。

“青飒。所以就说你，又想着亲人那边，又想朋友这边，病当然会找上你。”

他比起其他人，知的也是最多的。让他再多知一些，也没什么关系吧。”

傍晚，开完班主任的会，走办公楼，林青飒，见旁徐语薰看上去也神不佳。徐语薰说疼。最近很多人都睡眠不足，说让学生不要压力太大，但老师自己神经都绷得很。

“正好可以持到中考完。”这边，徐语薰和林青飒站在两班教室之间的室外走廊

说吧。说吧。告诉他吧。还有要说的话。可以跟他说。可以跟他说吧？

白川浩无奈地说着，将林青飒搂怀里，亲了亲他。

林青飒：“……”

“嗯，不反抗的确会很舒服，我被罚得最惨的都是因为反抗。”

明明确答复。旁人笑：“还是等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