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爸爸？”

他又一次被烧醒。

被药一刺激，林青飒中糊不清地起来。

由于忍痛与挣扎，导致林青飒力气耗尽，吐字气若游丝般。他全地趴着，脸贴着被褥，闭上睛，咙疼得似乎有刺卡在那里，声音沙哑、颤抖：“我真的是你儿吗？”

恢复意识的大脑，立刻接收到破烂不堪的伤发的剧痛。他痛得差儿呼不上来，汗珠不断渗，接着咬住被褥，几乎要把牙咬碎。

“谁会这样打儿……哪个爸爸会这样，打自己亲生孩……我是犯人吗……昏过去，你还用火烧我……你想折磨死我……你不是我爸……你不是……我爸……我这么痛……你……从没……心疼过我……”

“……”

林青飒突然肩膀一抖。

“林青飒，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这不是一回事……”

他看看儿疼得无意识抖动的，一手住他的腰固定在床，另一手拿着沾了药的棉签，仔细将他的伤都消了毒。

男人让他就这样趴着“休息”了一分钟，抬手揪起他的发，迫他喝下的。

这伤势，不给他打止疼针，他至少会疼上一周，每一秒都会如同在地狱般煎熬。

林青飒的泪和鲜血浸染被褥。

“你说什么？”

“等会儿我会叫你叔叔来给你看伤。不用担心，你的很好，每次别人恢复一个月的伤，你用一半时间就可以恢复。”

“林青飒。你说，你每次生病是谁照顾你？你学习是谁辅导你？你以前打架、犯错，是谁给你去理这些事？”

男人用这只揍人的手，给儿轻轻完与后，放到儿的背上，手掌直起来，表示“这才是打人的信号”，声音也冷下来：“说话。自杀一次成哑了？”

“……”

林青飒“咳咳”不停，喝完后脑袋被回床上。

“……我。”

“青飒，你现在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很难走上社会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必须尽快培养你，让你脸不再那么薄，首先把哭、害羞的病改掉。”男人用巾把林青飒脏兮兮的脸净，把他漉漉的脖颈也了，接着换回严厉的目光，直视他，“林青飒，听好，你这次的行为，我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在你的伤养好之前，你的衣柜会被我上锁，钥匙我保，你在家只准像这样光着。除非有客人或者你有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再给你衣服。其他，你必须到跟以前一样，我还会每天检查你学习情况。你累计的惩罚会推到你的伤养好。”

林青飒始终只是趴在那里，木木呆呆地睁着睛，视线无聚焦地空游。男人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

打火机的火苗摇摇晃晃地现。

第九十八章

“……”

伤只是暴在空气中就疼痛难忍，男人一手摸上去，更是刺激得他魂魄回到躯内。他不会还要打吧？男人无情的手掌在林青飒的后游走，林青飒只到疼，只觉男人会继续打自己，心底生起一团小小的怒火，但很快与中一闪而过的杀气一同被无尽痛苦的绝望吞没。

惩罚结束后，男人休息了一会儿，将断掉的藤条扔掉，带了消毒药、棉签和一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