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但没游过泳，只在沙滩玩过。很好玩的。”

暴力是毒品，好。毒品不是好东西，要远离，要克制。不能变成疯。不想，不想变成那样。但是，但是难受，浑都像爬了什么东西一样恶心。有人说，哭来就好了，但是哭不来。暴力好受多了。

白川浩怔住。林青飒喝下药，放下杯：“下午去游泳吧。游一下午——你是不是这样计划的？”

“不净！”白川浩见了，吓了一。

“买个游泳圈吧。”林青飒将香块丢向远方蓝的天空与海，几只海鸥争前恐后冲过去给吞肚。

林青飒一汗：“川浩……睡觉吧。我知。睡觉吧。”

你是gay吗？对于这个问题，青飒总开玩笑给理掉。

可能我的情一直只能活在玩笑里。

……算了，已经被拐骗到这里了。

就像树枝只是与地面接，真正应该扎于地下。

“没。我以前很少远门。去的最多的也是山里。你呢？”

白川浩躺在被窝里，想了很久很久。另一床上，林青飒平静下来，松气。白川浩如果再继续，他可能又该……又会控制不住打人。

林青飒醒来，白川浩已将早餐买回来。他洗漱后，表示没胃。白川浩：“那至少把喝掉吧？还是温的。”

林青飒闭上嘴，对白川浩微微一笑。

海岸那边有个平台，空中飞着好多海鸥，人们将扔到空中，它们总能确地叼到，吃嘴里。

大夏天竟然称日光“和”。

林青飒没问他哪儿买来的，想了想，把拿过来，几几跟喝白开一样喝完。白川浩一手接杯一手递纸：“我们等会儿去散散步吧？今天外面有太。去晒晒太吧，太很和。”

说完，林青飒全失力气般，躺倒回床上，被盖住耳朵以及半个后脑勺。

白川浩的手定在半空中。不能抱，摸一下……一下也行……白川浩快速缩回手，转关灯上床。

林青飒说着，开始换衣服。白川浩仍惊喜地看着他。

林青飒睛瞟着他。依旧是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没有脾气的笑容，没有提到既会育万亦会吞噬生命的海。

没有听到回应，白川浩扭，看到林青飒在倒吃药。

所有开导的话都听了，都明白，却不到。

“……嗯。”

有理想不是坏事。说不定是扮演恋人而说的台词……那又怎样，我当时听后的确很开心。没有再次被嘲笑。很开心。

鸽、麻雀被诱惑，也混来，吃掉在平台上的。海鸥不允许，仗着型大，张着嘴叫着不让鸽和麻雀吃，展开翅膀赶它们走。

聚集在这里的游客带了很多吃的，没带的可以向专门卖的人买，他们卖的是剁成块的香。

第九十二章

觉好久没有这么多的对话了。是睡了一觉舒服些了？吃药了，还同意门走走。

“你以前来过海边吗？”

不过，打的话，他应该就会彻底放弃吧？可是心底抗拒暴力。因为控制不住？虽然，打架，总觉得很，心中一劲都使来的觉好，浑疼痛的觉好。

林青飒买了袋香，拿来一块，闻了闻，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