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转问她：“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倒了？”

罗妈：“这班主任怎么这么不负责，自己走了不学生了？”

罗晓梦眉微蹙：“又有人欺负张晗……可能我没控制住……”

“……”

有些人喜欺负弱者，因为他们行为很怪异，是异类，就有排斥心理，不满心理，或是抱着一好玩的心态去消遣他们，欺负他们。

白川浩懵，接着对对方这漠不关心的态度一阵恼火。他呼气，让对方快来，然后挂断电话，转，去缴费。

白川浩：“不是，他确实有事……”

这时，罗晓梦的妈妈来了。

张晗的智商只有六岁，平时看起来傻傻的，被人恶意欺负也不会反手，更不会记恨。

老师们基本都知这个情况，但没有人，因为那是个不会记仇的智障，是个无药可救的孩。白川浩听林青飒说，直到五班一个女生站来，这事才很少再发生。白川浩一次见到，林青飒讲话时，神和语气那么烈的敬佩之情。他说，那个女孩真的很勇敢，很善良，她对那些欺负张晗的人骂：“张晗以后我罩！再敢打他你给我等着！”

白川浩：“……”

她怎么得这结论？

张晗是五班的一个男生，有智力障碍。白川浩不知他为什么没去特殊学校，只听说他家很穷。

得知罗晓梦没事，她先客地跟白川浩谢，接着打量了他一番：“是实习老师？”

白川浩的手机响了起来。

罗晓梦不悦。白川浩听着俩人对话，察觉气氛不对，赶上前制止，防止这对母女吵起来，免得罗晓梦又气得过去……难怪她家长说“经常”。

那一刻她是很认真的，认真地保护那个傻瓜。

罗妈：“是吗？这么年轻，不知还以为是个大学生。你们班主任去哪儿了？”

罗晓梦：“妈，林老师是去帮我们买书了，他说他会带回来很多咱们这儿没的东西。”

白川浩：“他这几天差不在……”

就算不去替林青飒开会，他也要回学校——那边还有八十多

结果罗晓梦的家长超随便：“没事，她经常这样。”

白川浩：“……要。”

罗晓梦：“那怎么能叫闲事。”

罗晓梦接话回答：“不是，他就是我们育老师。”

罗妈：“以后别闲事了。”

拨通罗晓梦家长的电话，尽量把语气放平，以冷静的态度跟对方说清事情缘由。然后，他开始忐忑地等待，不知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罗晓梦最终平安无事。白川浩彻底放心，跟清醒过来的她说了会儿话，让她好好休息。

是学校那边打来的。白川浩叹气，自己还是不冷静，竟慌得忘记给学校那边回个电话。

罗妈明显不听白川浩和罗晓梦的说辞。白川浩有些不忿，但同样很想知罗晓梦倒的原因。

接通电话，对方先问清罗晓梦的情况，确认她没事后，问白川浩：“班主任例会你要不要来？”

这欺凌持续了很久。智障孩有一个特，无论别人对他们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恶语相向，甚至拳打脚踢时，都能回应一个笑容。

这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初中的少年们，有了自己的想法，看见这人，就忍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