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没有了。”

怀抱是的，跟以前一样。围帐也是淡紫，屋里焚的香也很安神。万奔和段常已监督完那树的燃烧，无人敢来拦阻，皆睁睁看着百年古木一一被吞噬，红笺燃得极快，无声无息，仿佛从来没有现过。

老人心。

傅红雪也很快就来了，萧四无却已完全没有兴趣什么蔷薇剑。万奔方在门外禀报了一句，萧四无正要起就被尤离一把拉住。

尤离奋力挣脱未果，萧四无贴耳轻言：“你这刀——是用割鹿刀铸的，你得对得起它，别什么人的血都沾。”

“江熙来……你混……”

白的，

尤离觉得晨光无比刺，“四公，疼……真的……”

“别走。”

来。

尤离却已起，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而已，似睡半醒，说了一堆七八糟的胡话。萧四无一直在回应，朦胧不清，困意满怀。

尤离尽力睁盯着火光，“烧得好，好极了……”

尤离狞笑，“来人！杀了他！”

脚下一动，痴癫一般地就要向那火焰去，声音陡然凄厉起来。

二人即刻低，“属下遵命！”

那人畏缩而答：“小的曾经师从太白，后来了神武门——早已和八荒没有系了！”

萧四无止他激动的双肩，“一定烧了，立刻上。来，冷静。”

“立刻烧了它！立刻上！”

“不！！不行……别烧了，四公！让他们把火灭了！那是江熙来答应过我的——”

萧四无不计较他神志不清，“你说的很对。”

于是他当然就不走了，什么蔷薇剑，什么傅红雪，随他们去。燕南飞葬在哪里了又他什么事情？

然后也环他在前，蜀的路那么长那么陡，却那么快就走完了。

双臂环在尤离两边，儿嘶鸣，好似还在蜀之时，江熙来利落上，冲他伸手——

他呆呆地呢喃。

说罢便要自行挥刀，被萧四无握住手腕安抚：“不需要你动手。”

鲜血淌在他前，激发了无数兴奋的刺激——

尤离沉默片刻，火焰好像烧到心，哑声又——

萧四无：“回去。”

萧四无盯着惊疑杂的段常和万奔，“良堂主的话，都听不见？！”

尤离看着火势渐起，艳如霞，红笺心血即将毁于一旦，脚下是两尸，两名手下正将尸搬走，尤离一看见其中一人腰间佩剑，推开萧四无手臂冷声：“你——太白？”

萧四无似乎叹了一气，红光在尤离前一晃，最后只看见萧四无白衣在前，心在他。

萧四无：“我知。”

“烧得好……烧了就好……”

“我不想活，自然也不该让你活——”

尤离狂笑不止，“谁敢拦阻——格杀勿论！”

“他不要我了。”

萧四无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

萧四无只牢牢拉着他手腕，未许人移步。

像不像江熙来的衣领颜？

尖叫声一瞬即过，又是一滩鲜血落地，尤离仰气，臂力一，一手垂下，“四公……”

火焰在后燃得噼啪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得粉碎，随着蹄一步一步前，终于，

疯癫

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