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听得声音，前是模糊和黑暗，也听到了楼下的谈话声，沉声：“你不该在这里。”

傅红雪：“不会。”

傅红雪：“你当然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指望你会听，我只是说一个建议而已。”

沉静的眸里漆黑一片，“别我了，你快走罢。”

傅红雪听了这个死局，整颗心都很凉，他甚至希望尤离已叛变了，不是卧底青龙会，这样至少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其实青龙会又怎样，燕南飞先前也是青龙会的人，傅红雪也照样喜他。

尤离的呼声突然沉重起来，燕南飞立刻警惕地抵住了前者双肩，真气，誓要一探究竟。

尤离：“还记得殇言么，万一明月心让我喝一瓶大家不就都玩完了——所以我已经养成抗，里面的安神成分累积起来就这样了。”

燕南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燕南飞薄怒，“你心脉里有什么鬼东西？！”

尤离：“同心蛊，有什么问题？”

萧四无：“还有他欠万里杀和太白的债，除非叶知秋把其他三盟灭了，四盟只他说了算，否则也本无法待——这样想来，他还是待在这里最好。”

萧四无

萧四无没有生气，“为什么？”

萧四无：“他是我会影堂堂主，莫说我放人与否，夫人那边绝不会放人，叶知秋若有本事，就来我这里拼一下刀剑，然后去夫人和公那里讨教几招，最后良景虚若也心甘情愿跟他走，你就得偿所愿了。否则——都是空废话。”

傅红雪：“叶开有情，你无情，所以你比不上他。”

傅红雪：“还不止。”

燕南飞在楼上依稀听得几句，黑暗的房里静默极了，他有个冲动想直接下去杀了萧四无，把床上的人带走。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注1）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

傅红雪不想承认，却在心里默认了。

萧四无：“如果我不放人，你会刀？”

萧四无没有扰他的思绪，已在悠闲地转着他的飞刀，不想再讨论儿女情长的问题，银光因烛光而黯淡了，笑着问：“叶开的飞刀有没有更上一层楼？”

傅红雪：“他的飞刀手，十有八九是为了救人。他要杀的人，十人中有九人就认为那人的确该杀。”

燕南飞犹豫不信，“只是这样？”

傅红雪：“的确如此。”

鬼外婆

注1：苏轼

清冷之气在脉里游窜，殇言和同心蛊在相抗，累积了很久且一直在累积的安神效力被心脉痛一击溃，他就终于猛地醒了过来。

萧四无：“你想说我杀的人里面有很多都是不该杀的——”

————————————————————————

萧四无：“你以为萧四无是个什么人——凭你几句话就放手了？”

萧四无：“可是他们也已经都死了。”

傅红雪：“我不知，但是你比不上他。”

尤离没有丝毫迟疑，“是，只是这样。”

燕南飞微松一气，“你睡得这么沉又是为什么？”

萧四无手中未停，也看不他的神有变化，“四无之中的确有无情，有些人就是无情一才好，比如躺在楼上的良景虚——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