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看她心急真是大快人心。”

明月心眉间有愁，“怎么可能，自然找人先试药。”

“这……有毒啊夫人……”

尤离：“试药之人，都是因病或者自然衰老而白发的，即便最后试成了，属下也不建议让公放心服用——公因何白发？若要试药，当然得尽力复制公的情况，夫人以为呢？”

尤离看着百晓生的信：“先生说的已经很详细了，试药的人从二十岁到八十岁的人都有，有人虽白发返黑却很快就死了，这药得已经很好，既然有效果，就说明路没有岔，只是这毒——”

尤离笑着看着他，“师兄觉得跟他在一块很安全？”

明月心：“药者皆毒。”

他将对折过的信封他手里，“想办法帮我送去给叶知秋。”

蓝铮收了信怀，微一停顿，又压低了些声音：“还有一事，你可以留心一下。白云轩从杭州送了优昙过来，你听过这稀奇东西罢——”

尤离低一嗅，本尝上那么一，又随即放弃了这个打算——

蓝铮一怔，“这是？”

明月心：“我知……所以，先生也在想办法，你也给我好好想。”

尤离：“他那边压力恐怕很大，所以……”他低微叹，复又：“我有事请他去问方教主，我苦思多日想到的办法，未知可行与否。熙来的伤……我死前一定要……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我欠他的，必须还他。”

蓝铮：“我只知那不算什么坏事。”

燕云的白日和夜相比，竟是后者更可一些，有了夜，风沙也就不那么显。蓝铮所言果然不虚，明月心对公羽的事情绝比对青龙会的事情上心百倍。

尤离：“传言，能让华发复青丝，是送来给公羽的？”

尤离，“嗯，确实是好事——有很多让我恨之骨的谎言最后都成了事实，世事无常，造化人。我可以答应师兄，不过——”

尤离将几个瓶中的东西匆匆扫过，“这些东西不会直接拿去给公服用罢？”

尤离：“我还没有急功近利到要给公羽下毒，此事我记下了，师兄放心。”

明月心：“那也

蓝铮：“若她问了你，你都据实回答就好。之前他们尝试治好公羽之时，我们曾想过可以以此暗中手脚对付公羽，但是上有百晓生，旁有明月心，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可不能在此事上欺瞒她，甚至……若真有治好他的办法，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罢。”

蓝铮：“好，我保证送到，你暂时把江熙来放下罢，燕云的事情过了再计量也不迟。”

尤离无奈地笑，“你听到了什么传言？”

蓝铮：“至少你安全一些。”

“就你说的办罢……那边我通知。但是明晚，你能不能和萧四无呆在一块？”

蓝铮在傍晚和他见了一面，颇为惆怅，光不太自然地看向一边——

离只笑，压抑至极。

明月心将百晓生的信拍在他前，旁边放着已经冰冷的药汤和几瓶药粉药。

尤离怡然，“多谢师兄了。”

蓝铮：“自然是，但是传言归传言，实际效果却大相径，明月心很失望，正在思量哪里了岔，她可能已经去信百晓生，也可能要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