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笑着：“当然，我会让他死的，你放心。”

尤离往椅上一靠，“你来得也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魅影满意，“好，你原路返回就是。我是暗中的影，来去自由，你说的那些，我会帮你一把的。”

尤离闭，不想再听，“行，就是这样，四公说的都对，我累了，四公请回。”

尤离：“四龙首不用多问，好好养伤就行了。”

萧四无摇，“不要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又心了——你非要有一天死在你的心上才有教训是不是？”

对话是难得的顺利，内容也是难得的严肃，直到萧四无里如火，笑得森癫狂——

尤离迟疑着未接话，魅影一副老前辈样，不解：“他废了江熙来一只手，你不恨得牙么？”

“我没听过那个蠢名字。”

尤离心知他问的是哪句话，自嘲地一笑，“用谎言换来的一定是谎言。我说过，得非所愿，

：“不是要推慕容英去？总之，都赖在他上就是了。”

“你以往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尤离无力应对，淡淡：“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坐在这里什么？”

有个几乎要让尤离癫疯的怀疑突然冒来，魅影沧桑的脸映在他眸里，笑得极自信，越发让他厌恶。

萧四无随意一笑，“好，方才那些，夫人知了么？”

尤离：“四公息怒，人在其位，嫉妒你的人多了去了。”

萧四无：“你告诉我什么？照他所说，让我就这么死了不就好了？”

尤离苦笑，“我知。我不是要问这个，我要问……”

萧四无闭着睛喝茶，“你去哪儿了？”

尤离眉心，“夫人吩咐的事情，我不是跑。”

本以为回了房间一切就暂时结束了，萧四无却坐在一盏灯边喝着茶等他。

萧四无：“凭你说得怎么有理有据，反正事实如何，你自己清楚。”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实，“你要我留玉蝴蝶几日命的时候我就觉得惊讶，你这样的人，有那怜悯的心思——我以为自己受尽苦难会不得别人也都不得善终，你倒是对每个人都很仁慈……”

萧四无：“我说了我没派人杀他——”

萧四无：“我也没说你跑，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萧四无睁：“好，我不。”

尤离：“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次，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摆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是死是活就真的不一定了。”

尤离：“她会知的，但是不能由我来说，她会以为我在袒护蓝铮。还有你边那些细作，四公毫无察觉，不觉得很失败？”

尤离侧着，墨绿的衣摆垂在椅下，下的影模糊黯淡，萧四无已到了门前，背对着他用习惯的轻讽语调问了最后一句——

尤离抬瞪着他，“我不杀你是因为我知你没伤他——我是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面，但是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杀了他，那时你没下手，就不会后来再下手，何况下手的人不得所有人都知是潜堂的人的——凭什么要我蠢得去给他当枪使。”

萧四无：“我是很失败——彼此彼此罢。那还是请良堂主好好筹谋。”

他倒知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