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缓缓转看向他，“是我对不起你，但是那个小师妹是无辜的，你不能拿她报复我……”

尤离眨了眨，下被咬破，血一，空虚地起伏，一时没有力气回答他。

尤离了一气，缓慢地翻，向着他爬行了数下，终究伏着气，“你不会原谅我的，即便我死了你也不能原谅我，即便我打掉那个孩，我杀了萧四无，你也不会原谅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很久，他的前终于可以看清东西。江熙来坐在床边发着呆，他尚躺在地上，上盖着一件锈红斗篷，像涸血迹的颜，不鲜艳，只黯然。

不记得又回答了多少个问题。

他痛苦时还拼命搭上他手腕，虽知连梁知音都束手无策的伤换谁也都是徒劳，还是不甘心地要亲自探查。

江熙来一笑，“我不会再见到他了。”

“怎么样？无药可治了是不是？”

尤离本已快没了活下去的望，听完他的话便苦笑：“死了是不是太便宜我？”

尤离略一闭，咳嗽两声，“青龙会在燕云有动作，萧四无，慕容英，神武门的杜云松和芳铃都在，萧四无的大悲赋已练成两式……通知万里杀那边加戒备。”

江熙来：“你很了解他——”

想到这个，却颤声对江熙来：“杜枫不是好人，离他远一，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信。”

果然，得到的结果比的痛苦更让他绝望。

杜枫曾说，心会害死自己。

尤离没想过，他那时已经忘了，什么都忘了。

江熙来轻笑，摇：“罢了，无所谓——”

江熙来幽浅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逡巡，“你跟那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么？”

江熙来：“都是要父亲的人了，整天说什么死不死的，没个长辈的样。”

“良堂主没有昏死过去罢……而且还尚有力去把脉，看样是我不够努力。”

尤离低弱：“我跟他……没有……”

若他当初杀了玉蝴蝶——

尤离被悔痛席卷：“若非我悲天悯人，也不会发生……”

他不会让江熙来知，他会饮鸩止渴地，依赖着那个恐怖的药，终有一日，殇言会让他完全无计可施——他就会在那之前，带着这个秘密下到地狱去。

江熙来没有能力扶他到床上去，他自己也没有力气，空的睛直视前方，看到的房梁，听到江熙来低低问他——

谁让你自己忘了？

这是个天大的理由，但是本不能说，他甚至也不憎恨那个女人。或许人人都有私心，然而萧四无的话虽然残忍却很真实——

江熙来：“你这样悲天悯人？”

“我也废我一只手，或者两只手，一只睛，一双睛，或者我死，行不行？你给我一把刀……”

年轻人从来不把前辈的话放在心上，终有悔不该当初的一天。

江熙来的伤隐隐作痛，看着尤离痴惘的神，他□□的肩膀还在抖，目光还是眷恋地在自己

江熙来笑起来，“尤离，你要是废了，还怎么继续你的任务？你要好好的，不是说了，要让明月心死？我反正是个废人了，你自己保重。”

尤离缓缓地积攒着力气，直到能让他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