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的指尖敲着桌，淡淡地重复那个名字——

昔铁剑门，卢少秦

不要这样看我！我的意思是要时刻保持警惕！

吾乃燕南飞旧友，得闻噩耗终日戚戚。燕兄误歧途，惨死黑刀，心甚悲。燕非生从恶，定受青龙蛊惑，不得善终。今与数友为其报仇，知燕兄亡去详情，听闻少侠与其一路情挚，亡去之时亦在场，已在去往杭州之途。

江少侠，展信安好。

你别脸红……我真是不懂你们年轻人了，还可以换着玩？

江熙来红着脸听他唠叨——前辈其实……蛮可的……只是话多了。不过听着他这样的语气终于让人觉到新年的该有的一轻松。

……

……

……

咳咳，其实我也年轻过对不对，都是过来人……都是男人……

……

萧四无就知他心心念念着江熙来，鄙夷地一笑，“为何？我觉得你这血衣楼好得很，偏要多玩几天。”

尤离压着怒火，“四公好像很喜这样的把戏——明知告诉我这些，我会急

……

萧四无：“你知就好。所以唯一的目击证人，他的供词很要。那帮人鱼龙混杂，你的江熙来就在杭州，他们可已经上路了……”

玉蝴蝶在内室假寐，闭着睛仔细听着外边的对话，心慌意。

铁剑门已散，然往昔门人多杂。中有鼠辈言其死于傅红雪之手，傅红雪同于四盟八荒，亦为之报仇。然则说辞者也，实投奔青龙会，然燕兄各详情，少侠约皆知，恐其对尔不利，望小心。

对了，说起这个，你和尤离……你们俩……谁在……额……咳，老脸一红——当我没问！

……

萧四无看他一，悠悠：“燕南飞昔日起家后，铁剑门的声望也起过一阵，有不少人投奔，但是他不门中事宜……呵，其实也本没有时间了，因为他忙着去寻公说的什么心剑。所以铁剑门中无人主理，到底不堪大用，很快也散了。”

“卢少秦？”

小后生！

江熙来！

信上的笔迹倒是还端秀。

萧四无玩味地伏在桌前，欣赏尤离冷淡地表情，缓缓：“当然有用了，两波人为了燕南飞的死到底算在谁上争论不休，听说江熙来目睹了燕南飞之死，所以要去找你的小情人。”

尤离便：“那这消息有何用……”

尤离：“两群趋炎附势之徒，不是想为燕南飞，只是想趁机投个依靠罢了。蔷薇剑声名凋零，昔日在他名起时同门未享一日厚利，他败名裂时却恐怕受了不少非议，若不站明立场，如何安……”

他低下整理着护腕，“这个卢少秦后来去了东越，在渔村边开了个医馆，颇有碑。燕南飞去后，昔日的门人大多是闲散之辈，无甚息。现在一波人想投靠四盟，说燕南飞走到这一步是我们害的。另一波认为是四盟害的，所以要投靠我们。不过照夫人的吩咐，一个不留，通通杀光。”

但是我真的很想知！

……

至杭州，再详议。恭贺新。

你悄悄告诉我罢！

尤离：“四公，我们也即刻启程可好？”

江熙来从城门守卫那里拿到一封信，不是太白来的，也不是江南来的，倒让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