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张思嘉叫了他一声。

“那我还可以把手缩回来吗？”孩担忧地问。

“冷吗？你在发抖。”左临渊握了握张思嘉冰冷的手问。

“我不冷。”张思嘉下意识地从左临渊手中回了自己的手，完这个动作后却又觉得不妥，于是笑着用冷冰冰的手摸了摸左临渊的脸，结果不小心在他脸上留下了两脏兮兮的痕迹，又手忙脚地给

他只是突然冲了过去，拉住了周玉秀的手，激动地问她是不是周玉秀。

他像是个馋嘴的小孩，对着那一盒糖果垂涎滴，在撒威胁都无效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将手伸了匣中。

左临渊转过来，看着他。

张思嘉打了个哆嗦，又看了一时间——04：47。

两个曾经在凛凛冬夜里互相取的人，在更加黑暗寒冷的世界里走得更近。

那一刻，张思嘉就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回到真正的现实世界，虽然早已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但是目之所及的世界里尽是虚假的恐惧仍然让他夜不能寐，他唯有抓住边唯一真实的存在，和他抵死缠绵，既是宣恐惧又是自我证明。

当他在广场上见到十年前失踪的周玉秀的时候，他可知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未来吗？

左临渊安静地站在一旁，虽然肩膀的伤一直在疼痛，但是他一声不吭。

无论是这一里死掉的玩家，还是十年前、二十年前死去的那些玩家，统统都消失了。

“你……”张思嘉本想问他有没有后悔陪着他这个死亡游戏，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无聊到可笑。

“因为啊，躲在盒里的怪也想来啊。所以快打开盒吧，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仿佛两颗缀在夜幕上的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冷光，看似相近，可那之间却相隔了千山万，乃至宇宙洪荒。

这份沉默并不会让人觉得死寂，反倒让张思嘉觉到被人默默守护着，因此安心。

与其问左临渊，不如问自己，他后悔了吗？

张思嘉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因为在结束第一的生死考验后，他回到的那个“现实世界”里竟然没有死去的玩家的信息！

是因为他的情况特殊，周玉秀才特别透的？还是说……这个可以回到现实的可能，从前并不存在呢？

……

不，他不知的。

“我最喜的那颗糖在里面吗？”孩满怀期待地问。

“在的，只要你伸手，就可以摸到它。”捧着盒的人说。

……

从游戏之后，张思嘉就一直在思考，周玉秀透给他的只言片语中的那个“它”究竟是谁？或者说，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会说“它”正准备离开这个游戏，所以他们会有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可以回到现实——在尸群舞会的时候他甚至发现，其他两队的人本不知这个情报。

捧着盒的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可以的哦。”

那个年轻秀的少女对他淡笑着了，并将手中装满了彩的盒递到他面前。

那一刻，张思嘉仿佛看到了装满了糖果的盒，正在缓缓向他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