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主，听说程五找他，二话不说跟着去了。只是他当天上午躺在榻上，其实并不知外发生了什么，只得把杨儿的话原样学了一遍，说是贺言得罪了大长公主，已是被人带走了，只怕命难保。程五便让小四先回来报信，他则另遣人去中各打听情况去了。

众人都将方犁看着。方犁自到了这里，便一言不发，这会儿才：“那怀的人，可曾被大长公主抓到？”

邝不疑看看他，有些不忍心，只糊：“就算光禄勋府里肯面调停，也不知……也不知言等不等得到那时辰……”

邝不疑觑着他神情，缓缓：“大长公主是皇上嫡亲姑母，女儿又是堂堂皇后，素日虽和安平公主有些不大对付，但若说安平真低下段去求皇上作主，大约……大约也会保住他一条命。只是皇上现在又不在京里……”

仆人想了想，：“这个却不曾听人说过。大约并未找到罢。

邝不疑叹：“那可是大长公主！连皇上和太后素日都敬着她让着她，她说要带谁走，谁还敢拦着她不成？延寿的中郎将莫之推，那是个了名的老，不然也坐不上那个位置。你想，他会为一个犯了错的小侍卫去得罪公主？他那脑里又没屎！”

邝不疑心里也纳闷得很，忙跟着去了。两人骑到了程孝之家，正好门打听消息的人也回来了。那仆人脸吓得黄焦焦的，：“回主话，这事儿我问了延寿里侍卫们，才晓得今日大长公主私下里带了人，去清暑殿捉拿人，说有人与侍卫私通，已经有了。结果贺小郎死活拦着，不让人去，最后还动刀杀了人！后来被公主带走，说他必是那私通之人，要带回去细审呢！”

那仆人又：“如今清暑殿里侍卫们，都被关起来了。听人说，中郎将莫大人说了，要等皇上回来，禀报后严查此事。”

齐小白忙愤然喊：“不可能！我清暑殿侍卫，人人无事不得靠近殿门，与人谈尚且极少，更惶论私通！这是何人造谣？也不怕下拨地狱么？”

方犁愕然半晌，又：“贺言的兄长，是安平公主府上官吏，他家人定会去求安平公主。你实告诉我，若安平公主面，这事有几成把握？”

邝不疑却看着方犁：“人与侍卫私通？难真是他？”

方犁听了，手脚冰凉，缓缓吁一气，：“我这么听你说来，光禄勋府断然不会派人去调停这件事，是不是？”

方犁睁睁看他半晌，才转去看外面，就见天黑沉沉，仿佛要下雨。他脑里飞快地转过无数个念，最后一咬牙，：“走！我们到程五郎府上去！我要当面问问那侍卫，到底怎么回事。”

座中几人听了，都震惊不已。程五：“他还动刀杀了人？”

方犁晓得必是跟郑玉儿的事有关，想了想：“中侍卫，均属光禄勋府辖。纵然犯了错，要打要罚要砍，不是也该由光禄勋府置么？大长公主怎么有权私下把人带走？”

方犁听了，一颗心直往下沉，再也坐不住，在房里团团转了几圈。连邝不疑都急得直跺脚，：“他是个傻么？得罪谁不好？却怎么惹到大长公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