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滴下泪来。贺言忙掏帕递给她，：“阿姊既在皇上边，有儿女也是迟早的事。我能当侍卫，便是沾了她天大福气，哪里还敢贪图别的？如今两人能守在一块儿，已是心满意足。阿娘不要太过忧心……”

贺言这边，也怀着一腔心事回了南营，果然就接到命令，叫他们这批人第二日去中值守。同时营的人，有的去了太极，那是皇帝上朝理政务的地方，的都是文武大臣，纵然守个偏殿，也风光无限；也有的去了栖凤，那是皇后寝，内外命妇、皇亲国戚们常来常往，在此值守，说去也有面。偏贺言分到太后住的延寿，若守正殿也就罢了，却又叫他去一偏殿值守。听说那偏殿靠着湖边，逢中秋时，里嫔妃们为了赏月才去一晚半晚的，平时只有几个人看房，甚是偏僻。

贺言忙：“我本是为了阿姊，能在一自然好！”

白氏便搓着儿的手，半晌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家儿郎当侍卫，不想在皇上面前事？投了贵人缘，日后才好有个升迁。偏是我儿，去便落到那荒僻地方，也不知日后前程如何。盼只盼你阿姊能早日有个一儿半女，阿娘也可放心些了……”

众人见了这安排，自然都认为是他门第低微的缘故，有叹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唯有程孝之愤愤不平。他起初本是看邝不疑面上，才对贺言有些照顾，谁料相一段时日，两人十分投契，程孝之见他是个人才，并不计较门第，也真心待他。如今见他遭了冷落，便很有替他打抱不平。

贺言忙一把拉住他，：“五郎且听我说！我初，礼仪生疏，若到那要地方值守，恐冲撞了贵人，那时就算五郎，只怕也救我不得。不如我先去偏僻地方守个两年，等熟悉中制度了，你再帮忙挪一挪地方也不迟。”

两日休沐结束后，贺言便挥别娘亲和石，回了南营。临走前，石这小铁汉还洒了几滴泪。他好容易把小叔盼回来了，结果依旧是每天看不到人影，唯一的一次晚上卧谈，也变得不如以前有趣，令他觉担忧，觉得自己如果不快些长大去南营，就会被小叔无情地抛弃。

贺言微笑：“多谢五郎言提醒！只是言能，已是祖上积荫。叫守哪里，也是上官安排，言并不敢肖想别的。”

等众人都散了，程孝之找到贺言，本以为他必定有些怨气，谁知贺言看着甚是坦然。程孝之便：“你这憨木！平日里一就透的，怎么这时候反不知着急了？去了那等偏僻地方，何时才到你熬？”

劝了半天，才把白氏的泪止住了。两人说了两句闲话，白氏又他早去歇息，明儿一早好回南营。贺言应了，伺候母亲睡下，才慢慢走回自己屋里。

程五郎便恨了几声，：“这也不知是什么人安排的！亏邝大还再四地叫我提照顾你，如今可好，让你去守个破园，说去我有什么脸面？罢了，罢了，少不得我回去求我老一声，把你改到前来，去延寿守个正门才算正经。”

侍卫。一来自己人，相互有个照应；二来里外传个消息，也方便些。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