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场中，曹葵叫人先练起来，又命人拿了个鞠球，丢给贺言，让他盘着球绕场跑一圈。

一群人忍了一上午，刚一放学，曹葵便兴兴地把人叫着，要去跑场蹴鞠。贺言只得也跟着去了。他本想叫仆把石先送回去，谁想石听说蹴鞠，也直了，也拨不动了，死活要跟着去看看，贺言无法，只得也把他带上。

曹葵看贺言不此，本来颇觉扫兴，要赶他，此时见石踢起来，那鞠球仿佛长在他上似的，只在周盘环飞旋，几乎不往远落。曹葵便又有了兴致，把他叫过来问：“你叫什么？一看倒是会玩的。”

有了这个坏榜样，其余孩有样学样，也时常找借偷懒。唯有贺言和石两个，玩归玩，学归学，每日时，从不迟到早退。两位夫把这份勤

夫也不理会，论到曹葵时，自然也是答不上来的，仇夫反而温言细语地宽解了几句，叫他不要着急，落下的功课慢慢补，切忌贪多嚼不烂。罗嗦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讲授课文。

边说边朝贺言杀抹脖地使，想要他拿全副本事来一手。贺言本不和这些人浪费时日，只是转念一想，若得世垂青，以后在学堂里必定少掉许多麻烦。念及此，才重又打起神，盘着鞠球到十几米开外，一脚远，那球砰地一声，端端正正了鞠。

石忙大声喝彩鼓噪，曹葵也有些意外。他是会玩的，看这一脚力度极大，劲十足，若练对了路，倒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人才。想了想，便也让贺言留下了。只是先不许他上场，只让他到场外自己练习去，免得坏了世的兴致。

旁边便有个半大少年跑过去，要截石的鞠球。石哪肯让他得手？他虽比那少年矮了近一个，气势却丝毫不输，带球就往旁边让，左冲右突，脚下小小鞠球，旋得人缭。后来终于一个轻晃，越过那人一脚飞，把球踢鞠里去了。

曹葵看得大乐，破例允许石来和他们一起玩一场。石见小叔受了冷落，自然不肯丢下不，对世：“我小叔虽不大会踢，但他准极好，再学两天，绝不输于人。不信世尽再试一回。”

石见问，便立住脚，恭恭敬敬地：“回世话，我叫郑谡，小名石。会玩不敢说，在我们那一片儿，确乎没人是我对手！”

几人分成两队踢了一场球，各自汗淋漓，府里小厮们来吃饭，这才散场。曹葵踢兴了，就留诸人一吃饭。饭后他老人家金尊玉贵，又要歇中觉，这一歇便睡过了，连同下午的武课也去不成了，自有小厮去帮世请假。孔教也习惯了，并不多问。

拉下脸来训斥了一顿，一个个羞带愧地低了。等夫一转，却又吐瞪地鬼脸，引得下面学生偷偷地笑。

贺言才学会蹴鞠，球技不熟，一圈下来，盘丢了两三次。把个石看得险些急死。他本来跟在贺言旁边跑，见此情形，忍不住比比划划，直嚷嚷这不对那不行，到得后来，更是一时技，三两下就把鞠球拨到自己脚下来了。

曹葵一听便笑了，：“好小，敢在我面前夸。来来，李二，你与他对两个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