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犁听到城没破，先松了一气，听说失火，又着了忙，：“你下来，让我上去瞧瞧！”

方犁大惊，奔屋去，看院里有两个伙计站在墙梯上，忙惶惶然问：“怎样？城破了？”

到了失火房屋跟前，已经有许多人在扑火了。有拿扫帚扑打火堆的，也有从别传了来灭火的。旁边又有个当官模样的人指挥，有人负责灭火，旁边便有人举着木锅盖挡矢，负责两人安全。场面虽然忙，却中

歇息了几个时辰，便都又起来了。贺言和墩儿给伙计们分成几班，论班值日值夜。一班人歇息，一班人分成几组活，另一班人站在墙探望军情。过几个时辰换一次。那北蛮的箭时不时地下来，众人见惯了，渐渐不像第一天那般惊恐。

六儿大声叮嘱他小心矢，看他跑远了，恨声：“狗日的下作蛮们，个个不得好死！”

“不是，”上伙计咬牙：“该死！该死！蛮放火烧城了！”

六儿平时与他相熟，忙拉着他：“你往哪里去？”

这当儿，就见店家十来岁的一个小厮扛着几把大大的扫帚跑过来，朝院里众人：“我家伍爷爷说了，城里少，若有火落下来，请各位拿这扫帚扑火。”说完丢了扫帚就要走。

方犁站在墙上看，被那火烧起一腔激愤，若满城烧将起来，哪有他们存之地？连一个孩都晓得帮着救火，他们这些人岂有袖手旁观的理？

他怒冲冲下了梯，站在院里大声：“天杀的蛮放火烧城，咱也不能坐视不理！这里箭少，只留几个伙计看着，余下人等，有愿意去的，都带着家伙跟我去扑火！”

等那伙计下来，方犁便踩着梯往上爬，站在墙四面张望。但见城北明晃晃的，许多火球如星般纷纷从城外来，落在屋上，遇着茅草等易燃的，立时噼噼啪啪烧将起来。正是秋季节，气候本就，很快便有好几地方同时着了，火势越来越大。

那小厮急急：“我去城边帮着扑火。不然火窜起来，全城房屋都要烧化了。”

商队毕竟人多，到第二天晚上，避祸的几地便布置得差不多了。方犁心中这才稍稍安定，回看见院里满满十几车货，又不禁暗自痛。心里算计着，若城破了，躲藏前也要先把东西烧了，绝不便宜了杀千刀的死蛮。忽然想到几车药草，心里不由一动。正暗自筹划，忽听外哐哐一阵锣响，有人大声喊：“着火了！着火了！街坊邻里，都把家伙扛着救火啊！”

，无不挖得尽心竭力。有伙计恐怕那挖来的新土丢在附近惹人注目，还特意冒着时不时城的箭雨，绕着圈倒老远。各自忙了一夜，到天亮时，才回到院中，个个脸上上满是泥灰，也顾不得洗。各人扒了几大碗饭，又要去挖，却被方犁赶着回房睡觉了。

众伙计都是年轻汉，被他这一喊，都燃起血气来，轰然：“走！扑火去！那厮们除了隔城放箭，还有什么本事？休要被他们吓住了！”

一行人便都寻了木祸盖和木板，在上躲箭，往城北失火的地方赶去。路上就见四百姓和他们一样，也都络绎往那里赶，，手中还拿着桶扫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