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得了确切消息，便骑往回走。路上李财长吁短叹，颇为自责，：“都怪我多嘴。若前几日把药草拉去，早就卖完了，如今可好，活砸在手里了。也不知这边市几时才得再开。”

如此过得几日，这天清晨，方犁正吃早饭，李财忽然跑来，慌里慌张地：“三郎，你可晓得，客栈里王家商队的事说，今日边市突然关闭了！”

边市里有带钱易的，更多的是以易。彼此语言不通，靠比比划划往往也能成一笔生意。方家商队的漆因为新颖别致，两天时间便销售一空。车队满载而归，车上堆满了上等草鹿茸、匈短刀、零碎玉，后贺言还牵着几匹良驹。因北蛮胭脂十分名，方犁也让人淘换了些。车上装不下，伙计们把外衣脱下来卷成包袱，把零碎小包裹着，搭在上驼回去，人人都喜笑满面。

李财见少东家和事都未责备自己，心里才踏实些，但终归有些闷闷不乐。几人回了客栈，商量着是走是留，最终决定在客栈里等上几日再说。

一天市，方犁和李财便抢先占到一个好位置，把漆刚摆来，立刻引了许多人。这些漆形状、质地密实，兼了观实用的双重功能，不仅匈人前来问价，连夏人也多有驻足观看的。一个小巧致的螺钿漆盒儿，便有人拿十来张上等羊来换。李财晓得几句匈话，带着贺言跟人四看货，方犁和墩儿则请了位通译，和人谈起了价钱。自早到午，忙得连茶都来不及喝一。

说完饭也不吃了，站起就走。骑带着墩儿李财等人往城南走。还未城，便看见那转回来的百姓和商队。李财拉着人打听了一番，来回话：“是真的。城外官兵们正驱赶百姓商旅。说是边关军情急，边市暂行关闭。”

方犁见他为愧疚，忙笑：“这事原本是我拿的主意，怨不得你。我们两天收了许多货，算一算已经是暴利。那些药草倒也不急，反正放哪里都值钱，拖回常平城卖也是一样。不过是少赚些罢了。”

回城后稍事休息，方犁便把李财等人叫房中议事。墩儿的意思，本要明天把带来的两车药草药也拿去换货，李财却建议他等几天再说。此次边市连着易十天，说不定有些好货要留在后几日抛售，到时用药草换货，也方便些。方犁听了，以为然，便命众人把换购的货好生收贮，歇几天再去市场。

，也实在看不有什么通天遁地的神通。

墩儿也：“正是，再说这边市只是暂时关闭，说不定过两日又开了呢。”

贺言得了几匹好，十分喜，连日无事，他便每天到城外遛。因城中饮金贵，他去时专寻那些有源的地方去，遛够了，让儿痛饮一番，再刷洗净。那几匹本来各有各的脾，经他这番心调理，竟都温驯了许多。伙计中也有年轻贪玩的，见他骑去城外耍，也要跟着去，墩儿并不他们。

这晚歇息前，六儿提来给方犁洗脚，因要等着给他倒，便站在旁边，罗罗嗦嗦地说起跟贺言城遛的事，几人在野地里打着一只兔儿，烤得油，分着吃了。六

方犁闻言也很愕然，忙：“消息确实么？我们去城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