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很嫉妒你，你知吗？”程钺抬看向梁铠，“我嫉妒你母亲是个正常的女人，嫉妒她能也能讨得父亲的心，我也嫉妒父亲对你的偏，嫉妒你能说‘父亲的是我妈’这句话。”

程钺低笑着摇：“其实本就不是，这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解释，我们两个在他心中就是斧和铠甲，为他生死，然后用完就扔的东西。”

“你是被人在背后议论，而我，是从小被父母否认。我一直都讨厌自己，也惧怕这个秘密被人发现……我就是在这恐惧中长大的。”

“是吗？”程钺看着他，忽然笑，“其实你知吗，我一直在想一件……可能是微不足的小事，就是我们两个的名字。”

“有而发而已。”程钺。

程钺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自己刚才要说的话。

“你以为他有多你妈吗？他在外面还有其他的情妇和私生，这件事我不相信你和你妈不知。”

“看见了吗？他说，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程钺注视着梁铠，说：“错的是程云哲。”

梁铠依旧暴躁：“谁他妈跟你相似！”

“我们两个，其实都活得辛苦，是不是？”程钺自嘲：“可是，我的问题，并不是我的错，你份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错……我们两个原本不应该这样互相对立……”

“你凭什么这么说？”梁铠挑着眉看着他，“他会捞我们去的，这次不过是一个失误……”

梁铠看完了，脸一沉，倒是没有松，只是说：“到了这时候，任何人都会这样的吧？

梁铠没想到程钺会跟他说这些，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

“他本不一个丈夫或是一个父亲，他生下孩，不过是为了继承他的意志，成为他的工。这一次你不能完成他给你的任务，已经是一颗弃了。”

“你的名字，铠，我听说，他告诉你，取这个字，是希望你刚骁勇，无所畏惧。而我的名字，钺，是指‘节钺’，希望我能掌重权，大事……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而梁铠，又何尝不是一直在嫉妒他？嫉妒他是婚生，嫉妒他什么事都名正言顺。

“呵，”梁铠看着他，笑起来，“说了半天，不还是原来那个目的吗？我不会说的，你死心吧。”

“程云哲有多自私，你可能不知。当初我妈嫁给他的时候，他还名不见经传，是我外公帮了他多次，他才有了今天。而我外公刚一去世，他就再也不愿伪装，很快，我妈就知了你妈和你的存在，然后他就提了离婚。”

梁铠听完笑得不能自己：“程钺，你无聊不无聊，天天研究这个……这也太牵了吧？”

“我不是想讽刺你，”程钺的语气非常平静，带着一丝嘲讽，“其实那天听到你那样说，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两个，竟然有相似的痛苦。”

说完之后，他拿手机，打开了微博，翻到了那一条程氏官方的辟谣，放在梁铠面前。

在程钺的示意下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