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才两人还在轻松谈笑，而此刻却是一片尴尬的静默。

……竟然，被他迷惑到连女装都肯穿的地步……可是他呢？连份都不是真的。

程钺这时候还很给面的和他一起欠了欠。

“会的会的”白潇苦笑着，受到了边如有实质的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改日我再单独约您。”

“哟，看起来还是个天才嘛？”程钺摘掉了墨镜。

“……是。”

在洗手间的台上，放着白潇早已经为他放好的卸妆和护肤品。

“读到了硕士？”程钺挑眉。

“你……你走慢啊！小心小心，小心肚啊……”白潇赶忙慌张地跟上。

白潇这是闯了什么祸哟……

“就……”白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就，十七岁之前……”

白潇咽了咽唾，张地说：“这个……说来话长……”

梅姨觉得，今天两人气氛不对。

程钺一上楼就了自己的卧室，将假发和外衣随意地仍在床上，走了洗手间。

他叹了气，抬起来，看到镜中化着妆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文森特教授自然不会介意，拍了拍白潇的肩膀，：“我刚才还想和你一起吃个晚饭，但是既然你和你丽的妻在一起，就带着她好好在你读过书的地方走一走吧，我先不打扰了。”

授见程钺不说话，有些疑惑，白潇连忙解释：“啊，她最近嗓不舒服，有些发不声音，教授您见谅。”

文森特教授可惜地摇了摇，与二人告别离去。

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多，一回到家，程钺先了门，神看不什么不对，但是也不理白潇，跟自己打了个招呼就径自上了楼，而白潇神慌张的跟在后面，一看就是闯了什么祸的样，想要跟上去，手上却又拎了不少大包小包的东西，把东西安置好了之后连忙上了楼。

程钺心中一阵烦闷，闭了闭睛，镇定了

“什么时候读的？”

“……啊，”白潇顿了顿，说：“非常谢您的欣赏……但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专业书籍了，学术平下降的厉害，就算继续跟着教授读博，也不过是一个平庸的学生而已……所以，应该不会再读了。”

“那先回去吧，”程钺神地看着他：“路上你可以好好想想，回家之后怎么跟我解释。”

白潇心里慌慌的——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像现在这么好，他看着程钺在他面前一放下心防，变得放松起来，然而今天，又在片刻之内被打回原状。

*

说罢，他甩了甩肩的长发，扭就走。

程钺立刻看了白潇一。

又剩下了程钺和白潇两人。

文森特教授满意的，刚准备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回来问：“对了，潇，你真的不打算再读博士了吗？如果你想继续，我依然非常迎你。”

“你在这里读过书？”程钺问，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