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温宁张的声音传了过来：“蓝、蓝公。”

蓝忘机让魏无羡靠在他上，先给他喂了两颗丹药，确认他好好咽下去了之后，才取手帕，慢慢为他去脸上的鲜血。

温宁：“上山之前，我是了很多麻醉类的药，想减轻剖丹的痛苦。但是她后来发现，那些药本不用。因为如果将金丹剖、分离内的时候，这个人是麻醉状态的，那这颗金丹也会受到影响，难以保证会不会消散、什么时候消散。”

他：“我一直记得。后来我失控了，我……真的很抱歉。”

夜寂静，江沉沉。

他是指温宁没告诉蓝思追自己的世。温宁：“没告诉。”

忽然，蓝忘机：“痛苦吗。”

方才温宁在江澄面前的气势已经无影无踪了，他着：“请……请你暂时不要告诉魏公，我把他剖丹的事来了。他很严厉地告诫过我，叫我绝不能说去。虽说恐怕瞒不了多久，可我……”

温宁划桨的动作顿了顿，：“所以，剖丹的人，一定要清醒着才行。”

蓝忘机：“你没告诉他。”

看上去，温宁像是松了一气，虽说死人并没有气可以松。

蓝忘机：“我以为温情会有办法。”

温宁：“什么？”

温宁怔了怔，：“是的。迟早要知的。”

蓝忘机：“剖丹，痛苦吗。”

他望了望天，：“就像魏公和江宗主。移丹的事，迟早江宗主是要知的。他总不能真的瞒江宗主一辈。”

闻言，蓝忘机微微抬眸。温宁：“我还以为我们家的人都死了，一个不留了。真的没想到，阿苑还能活着。他跟我表哥二十多岁的时候长得真像。”

一定要清醒着，看到与灵脉相连的金丹从中被剥离，受到汹涌的

蓝忘机摇，似乎是说不必。温宁却：“谢谢你当年在金麟台上，为我和我说过话。”

蓝忘机没有应答。

蓝忘机背着魏无羡，毫不犹豫地上了船。温宁赶蹿上船尾，自觉地抓起船桨，扳了两下桨，渡船平稳地漂了数丈。不久之后，渡船便顺着江漂离了码，靠近江心。

温宁：“如果我说不痛苦，蓝公你也不会信吧。”

蓝忘机：“……所以？”

蓝忘机：“迟早要知的。”

蓝忘机：“他在树里躲了太久。发了。生病。”

温宁：“我知一定是生了病。小时候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一直说你的事。”他有失落地：“以前是说魏公的事……反正从没说过我的。”

了，码前只剩下几只无人看的老渡船。渡船又长又细，形状仿佛柳叶，可载七八人，两微微翘起，两只船桨斜搁在船尾。

蓝忘机：“何事。”

他诚挚地：“蓝公，谢谢你。”

默然片刻，蓝忘机：“你放心。”

他转过，背对后的二位，一边卖力划船，一边：“他现在过得很好。知太多其他的事，反而会让他没有现在这么好。”

温宁又：“更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