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琰愣住了，张得连连摆手：“推、推你？不不不，我……”

但是涂琰抵在闻历前的手，抖得不成样。

闻历竟然还租了个车，涂琰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办的这些事。闻历打定主意要卖关，怎么都不肯告诉涂琰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也不肯说他怎么跟严格的剧组请的假，只说“到了你就知了”。涂琰也是心大，见他不肯吐脆也不问了，就坐在副驾驶假寐起来。

闻历又后退了一步，一只脚的脚尖已经在了悬崖边上。他促：“快呀，阿白。”

闻历：“……”看不来他还有自知之明！

只不过陆白这一，必是九死一生；就算侥幸没摔死，大概也……

从理智上来讲，这山虽然，不过闻历从这下去其实什么事也不会有。他会跟其他无数来验极限的人一样，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宣。然后他会吊在半空，等着工作人员把他放下来，划着小船送回岸上。可能还会在微博或是朋友圈里发张自拍，跟朋友们嘘好一阵，“老一都不怕”。

了剧组酒店，不过一个来小时，他们就了城，到了近郊的一个风景区。这个季节是淡季，景区里并没有多少游客，他们买了缆车票，一路晃悠着慢慢往上。看着就快到山了，涂琰才又忍不住问：“咱们到底是要什么去啊？”

闻历笑了：“没关系我带你上来，是为了叫你推我下去。”

最后关，尽其用，不枉他陆千山养了阿白这些年；阿白是他最后一个放弃的，似乎就算对得起他心里的那一温情了。

闻历笑了笑，握着他的手轻轻抵在自己：“乖，推我下去，阿白。”

在剧本里，最后陆千山走投无路时，边只剩下了陆白一个人。他们被困的地方也是这样一座山，背后是悬崖，不远就是到找他们的仇家。这时陆千山了一个决定：他让陆白换上自己的衣服，在被人远远看见的时候下悬崖。这么一来，那些人一定就会去崖底去找“陆千山”，他就有机会逃走了。

他想，这一定是那一句“阿白”的错。

这景区的蹦极在附近几个市也算名，哪怕是在淡季的一大早，他们居然也排了一会队才到。涂琰嘴上说不怕不怕，其实还真不太敢蹦极。然而去的覆难收，他只能着跟闻历一起来到山，让工作人员熟练地帮他们好安全设施。

闻历悄悄握了握他的手：“张吗？张的话你不用的。”

闻历一个人开车无聊，便逗他说话：“你也不怕我给你卖了。”

这回闻历倒是痛快地回答了他：“蹦极啊，你不恐吧？”

可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陆千山，站在距离绝仅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笑着对“陆白”说：“那个陆千山一定是脑不好，你死了，他也不一定能活；我可比他会算账多啦，如果陆千山死了，也就没人为难小琴童陆白了，多好。”

涂琰松了气：“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然后又有犹豫：“可是我都上来了啊。”

“卖？”涂琰俏地眨了眨：“我不会活又吃的还多，也不能生孩，你肯卖也得有人要买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