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叹了气，：“青鸾，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伤害自己，在没有我的指令之前，不许你朝他们打探。不然，我会立即将你送离长安。”

萧朗笑了声，将那张标有记号的纸放红烛上烧了：“多谢你为我抚上这曲，青鸾姑娘。”

薛时济翘着，也没看清他脸上一副风雨来之，又拿那副糊不清的说辞：“和宋大侠一块儿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以往萧朗再忙，也不至于连个信都没留下就走。穆云翳连着碰几次，不由开始怀疑起了薛时济话中的真实。

隔房内，青鸾收回双手。萧朗站在一旁，手中执着一只笔，已经将方才李行停顿的顺序都标了来。

这一日，他查清了宋风清居住的地方，站在门外睁睁地望着宋风清与另外一位侠士替百姓看诊了半个时辰，又返回浩然城去问薛时济。

青鸾面一白，黯然地垂下了手。

一曲终了，小桃红依偎在他肩旁，轻声：“李公弹的是什么曲？小桃红从未听过。”

萧朗叹了气：“青鸾，青楼固然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但它同时也遍布最危险的陷阱。你贸然打探，反而容易暴自己，引火上。”

“青鸾。”萧朗的语气加重了些，冷声：“你要记住，你是我放在长安的暗，不是死士。在任务之前，要先确保你们的安全。”

“长安是天脚下，这儿的人不敢什么的事情来。”青鸾：“公不必忧心这些，中有几个大臣还算欣赏我的琴技，有他们的庇护，我不会受到什么欺负的。”

双方的情报替得神不知鬼不觉，青鸾将琴重新摆好，转恭敬：“公可都记下了？”

房中安静得可怕，薛时济颤巍巍地抬起来，心中快速地计算着用另外一个谎言能

“这些年，我与李行一直以这样的法换消息。因为我们从不见面，所有人便也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互不相识。”青鸾：“我的底最净，与那些王孙贵胄的来往也比李行要密切，公为何不肯多用我？”

“我不怕，我只想为公分忧。”青鸾急：“公亲自前来，难就不危险吗？”

小桃红嗔：“李公又拿小桃红寻开心了。”

“盯着他的人或许武功，但却未必能听得懂这房中的琴音代表什么。”青鸾站起：“是公心思玲珑，能想用这样的方法训练我们。”

双地盯着琴弦，小桃红正要说些什么，他转过来，竖起一只手指轻轻嘘了一声。

青鸾形一僵，角泛一丝红，她转过狼狈地了泪，颤声：“是青鸾逾越了。”

“萧朗去哪儿了？”

“等到此事完毕，你便不要在这儿接着待下去了。”萧朗轻声：“这儿毕竟不是个好住所，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个新的份，你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好听么。”李行笑：“我随手瞎弹罢了。”

穆云翳接连几天来寻找萧朗都不见人，只要一询问，薛时济便搬一大堆理由来，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只是凑巧，宋风清最近与萧朗有大事要忙活。

穆云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声音冷得能将他冻成冰块：“我去宋前辈那儿看过了，他可是一步也不曾离开过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