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什么。

陆旭华看了他一会儿，微微扬眉，对他：“你还是太瘦了，一会儿中午了想吃什么吗？”

他说完，转往隔间内走，陆宸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朝陆皓亭招手。

“妈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有些事情也不该瞒着他们，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让我来说，我……”

“这样啊。给你了咖啡，尝尝吗？”

糕过于松，叉有些使不上力，才吃了几就蹭了一脸的油，陆皓亭下意识地就拿纸巾帮他掉，抬眸的时候，陆旭华正噙着笑看着他们。

“……”

“……”

陆宸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陆皓亭就更难受了，他没有回答，眉心皱着，是个十分抗拒的姿势。

陆宸吃着糕，抬起小脑袋来，问舅舅：“你们在说什么呀？”

陆旭华自然不会给他机会，过来一步，十分自然地将陆宸抱过来，弯起嘴角对他：“来吧皓亭，来陪我聊聊天。”

当然不会忘，再过半个月，就是陆婉婷去世，陆皓亭冲房间，对自己扣动扳机的日。

那笑容让陆皓亭后脊发凉。

隔间门关上，陆旭华让陆皓亭坐在对面，陆宸坐在舅舅这边，埋认真地吃他的糕。

“……好。”

“没关系，我没有迫你的意思。之前的事我也很抱歉，这次来就是要和你歉的。”

陆皓亭抱着陆宸的手不由自主地了，垂眸，嘴轻轻抿起来。

“回国吧，皓亭，你还记不记得，再过几天是什么日了。”

陆宸啊地喊了一声，委屈：“舅舅你又要走吗，宸宸想和你一起玩。”

“皓亭，我知你受不了，我来说，你只需要……”

陆旭华知，这是他情绪不稳定前的征兆，但他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你也吃，我记得你吃甜的。”

陆旭轻轻咳了一下。陆皓亭心一沉，后背立爬上了一阵恶寒。

“我说不要说！”

他想带陆宸走。

‘噹’的一声响，杯底落在桌上，打断了陆皓亭的话。

“不了。”陆皓亭在陆宸看不见的地方，才会将嘴抿成一锋利的线。

他为什么还这么客气，明明已经撕破脸了，他囚禁陆皓亭，陆皓亭打他逃走，无论怎样，也不应该现两个人对坐在咖啡厅笑面相对的场景。

“不要说。”陆皓亭睛闭了闭，手指上眉心。

“我中午还有事。”

“你记错了，不是很喜。”

陆皓亭瞳孔微微收缩，：“那宸宸和舅舅一起回……”

“……”

“舅舅，舅舅，你怎么了？”陆宸推了推舅舅。

“宸宸今天不能跟你回去，我晚上给他约了牙医，吃糖太多，长蛀牙了。皓亭，不想多陪陪宸宸吗？”

“快来啊舅舅，快，我们和爸爸一起吃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