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鱼了。”路择远的声音稍微远了一儿，好像换成了免提，语气从疑问变成了肯定，“我在看微博。”

我倚着靠枕快要睡着，钟鸣才开：“音乐开心吗齐悠扬？”

他大概是正在看视频，过了一会儿问：“和钟鸣一起去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听筒传一阵窸窣，再听到路择远的声音就靠得很近，应该是接上了耳机，伴随着开门又关门，他说：“......我还在蒋三七那儿，手机刚才在充电。”

第二天我俩一起的门，他说要回趟公司，我才知他蘑菇加上旅游，虽然GB对他也没什么后续的安排，但是也足足旷了三个月的工。

总监姓郑名文川，别的同事要么叫他郑哥，要么叫他老郑，就我因为辈份小毕恭毕敬喊他郑老师。跟他相这么多天下来，我才清楚，估计就是因为认识他

他又问：“比站上台唱歌还要开心？”

我把台的门关上：“别听他说......”

回到客厅节目早就播完，电脑没电关了机，电视也因为长时间没有信号陷了黑屏，钟鸣斜躺在沙发上闭小憩，手臂耷拉在外面，旁边立了三个酒瓶。我从屋里拿了条毯给他盖，他就又醒了，披着毯发了好一会儿呆。

“不知，那我可能会行使一下特权，”路择远答，声音轻飘飘的，好像觉得不是个事儿，下一句就换了重，“蒋三七说你在养儿？”

我稍微神了儿：“音乐本是开心的，唱、写或者听，都开心。”

“他要是了，住在一块儿，大家天天都有相声听，”我也跟着笑，聊到这儿突然想起什么，浇的手也停顿了，“你要是了不也要跟大家一起住别墅？”

路择远听起来仍是稍稍不满：“我也是免费的劳动力。”

“嗯，”路择远又笑，“但他还听话的，被舞蹈老师骂也不生气。”

蒋三七遥远地扯了一嗓，一儿脸都不要：“已经学到了，谢谢齐老师。”

“他比我难教多了吧？”

“还买了。”我说。

我昏昏沉沉了。

钟鸣不想理我，又开了瓶酒，瓶盖起得响亮，还把电视声音摁大了儿。

我回去上班，当天总监撂给了我一个快活儿，给一个网剧首主题曲。

，握着手机跑台上接电话，用家里的小壶挨个儿浇，“你把我你把我，”我说：“没在忙？”

台上没空调，窗来的风是的，我坐在板凳上，脖后面汗了一层。掐着表到12，手机握得发，没电提醒响了两回，才路择远休息。

我随开玩笑：“嗯啊，免费劳动力。”

“舞也是，”钟鸣又躺回沙发，转了个面朝着靠背，想把自己那个里，又确认：“舞也是。”

“你哪里免费了？”我从架下面拎了个小板凳来：“我明明付了真心。”

路择远回到自己的屋，我们俩又天南海北的聊了儿别的，讲左清秋的伤快好了，又讲一个星期后的总决赛，我跟他聊新的同事，聊刚买的，聊那只装死的鱼。面前的纱窗上趴着一只上来的蚱蜢，远的电灯下面飞了几只蛾。想说的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完。

“舞学会了就回来了，其他人还在训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