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秋怕不是觉得自己粉丝骂我骂得还不够惨。

屋里的气氛和我走之前有了微妙的不同。

“你什么梦？”他把袖标放在我附近的架上，坐在床边拉起检查膝盖：“拿去给小路。”

当我拿着袖标再回到练习室，发觉左清秋的担心完全多余。

或成他厂以来在队员心目中形象最好的一次公演。

我把袖标从桌上拿起来：“确定吗？不给陈逸给路择远啊？你们俩很熟？”

我完全没有因为他捧一踩一沮丧，听别人夸路择远还给我听兴了，临走前只撂下一句：“还用你说？”

原本除我以外，大家都自信满满，这首歌的舞蹈设计得很好看，而且哪怕小李朝着说唱之路越走越远，位有舞蹈优势的选手我们组也占了仨，还有五个都是A班的人，唯一的F班也是dancer，撇开要带我这个拖油瓶，绝对算是本次公演的，我能跻此列，主要是沾了几个熟人的光，当然还有左清秋的乌龙票。

我只是随问问，夹带着一丁儿个人担忧。结果左清秋呲完膝盖，雾放回盒里，还认真回答起了这个问题：“来之前见过一面，后来在网上看过他比赛的视频。”

“他是那很认真的人，”左清秋：“比你靠谱多了。”

他也许是吃了上次公演输给我们的亏，行事逻辑也有了某程度的转变，比之前多少更重视了儿团队氛围，而且他这针封闭一打，同时也是给

左清秋的宿舍常年大门闭，也不太接待其他练习生，今天是我第一次完全看清里面什么样，怎么说呢，叹为观止吧。

我没接，看着他的一通作难以置信：“给我？”

他把这么狭小的空间规划得极有条理，和其他两张仍有人使用床铺无形之中有条的界限。门后的角落放着三排衣架，衣服搭成挂在上面，还罩着防尘的塑料薄，护肤品以及洗漱用品码在一个亚克力盒里，从到底，放在床边，桌面空无一，近乎迫症。

择远，嗯。

我们打了针化剂，直接摇一变成为神领袖，促使大家重新审视自己的优势和缺，更加认真对待这次舞台。

路择远先看到我，对着镜冲我傻笑，背后汗掉一片，浅粉的班服T恤洇成，我这么看着他的瞬间，短暂验到先前他是如何在一旁注视正在写歌的我。

“怎么，”我说：“您要退位啊？”

“噢......”

左清秋懒得理我，从床下把药箱拖来，拿了一瓶印了一圈儿英文的雾，开盖晃了晃，往自己膝盖上呲：“临时转一下权限，我不盯着，你们又要偷懒。”

我倚在门看了一会儿，教室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抠细节，路择远早已顺理成章接替左清秋的位置，跟李卓一搭档，反复练最后的结束动作。李卓一抿着嘴，上多了条发带挡汗，不知是从谁那儿临时顺来，土了吧唧的正红，完全不像他会用的颜。又结束了一遍动作之后，路择远停下跟他讲力气用在哪儿不那么容易摔倒，小朋友站在一边频频。

大概都是

我抬脚就打算离开，左清秋叫住我，拆下了自己的队长袖标递过来。

相比之下，我甚至觉得蒋三七糟糟的屋还要更有生活气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