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真，开心是发自肺腑的，柔情也是，献给旧时光与过去。

我在一旁帮他打拍，一抠音准和节奏。

我：“......”

我选说过的背景，能纵比赛吧？短短几秒之内甚至脑补了公演当天他雇了八百个保镖站在，任何左清秋粉丝一律不得，如有发现漏网之鱼或冒充别家粉丝混来的，剥夺追星权利终。

由于刻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他这次没有拽上我，只是独自留练习室消化课程，过了十一就赶我们回去休息。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气质不像，但严格照标准评判，他的确算是一个素人。他之前没签过公司，没过训练生，也没有任何演艺经历，会这样也可以理解。

结果到晚上我江川柯扬本人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小路老师试图取得胜利的方法非常简单暴。

路择远又说：“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把在他面前，盘坐下。路择远见我来，立刻又闭了嘴。

天，他也太可了吧。

路择远自己开的话题，却没有再多聊的意思，他吃过东西，又拿来歌词版开始脑内排演。我托着下看他一会儿，寻思他是能在歌词板上盯儿来还是怎么。

就是加练。

他练舞大大方方，练唱就总是偷偷摸摸的，可能是面对不擅长的东西怕怯，上又还没完全放下包袱。基本上只有在被老师到名，或者是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唱声，其他时候只在脑内演练。

我当然不可能留他孤单练习，这意识还是有的。

我跟他抬杠：“不声什么时候才能会唱？”

路择远这才磕磕绊绊开了，被老师夸奖过的情绪也全然掉阵脚，比上声乐课还要来得张。

血执着的一少年，谁不心动？

大概这么僵持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憋不住笑场，路择远看着我，满脸困惑。

路择远不常笑，起码跟这里的大分人比起来频率很低，但笑起来特别好看，净自然，像有风过，谁看了都要自惭形秽。

“怎么没有，”路择远笑起来，表情也变得温柔：“以前是谁整天打架，隔三差五把人摁在场上揍？”

“你倒是唱啊，再不声我揍你了，”我哭笑不得：“还放话要赢左清秋呢，人都开始学舞了，你这个速度怎么赢？”

我回来的时候带了夜宵给路择远，他坐在墙角，挂着耳机小声跟唱。麦已经收走，练习室的最后一位摄像老师也在他的百般劝说下提前收工，就剩几台固定镜还开着。

我认命地一边帮他开饭盒盖一边：“......哪儿那么容易生气。”

虽然很胡扯，但是想想就特别，特别霸总裁。

路择远取下耳机：“会唱就声了。”

路择远说：“你不来我明天就会唱了。”

我心里觉得别扭：“这事儿你也记得......总打架有什么好的？”

回宿舍洗了个澡，也没发，脖上挂着巾，我又回到练习室去。左清秋那边练到十一半，已经率先开始扒舞，自己的力也有些跟不上。

这事情其实只有开难，主要症结还是要

“唱声呀，”我把巾盖在脑袋上发：“哪有唱歌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