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寂宁的睛。

然而，二人才刚刚门，大殿的门便“轰”地一声关闭。大殿内也空无一人。谢随晔愈发觉得不对劲，可不知不觉间，寂宁早就走到了他的后面，等他一回，对上那双睛。

他在发抖。

茗囿的大门缓缓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上面照谢随晔的吩咐铺了一层红形成的红毯。谢随晔与寂宁须得一同走过这长阶，到正厅拜堂。

真是，娶回了世上最好看的人。

“对对对！多谢神君提醒！哈哈哈……”谢随晔一拍脑门，牵起了寂宁的手，同他一起登上日车。

又笑：“大喜之日，答应我，不要去想这些了，好吗？”

“我和你一起一日，你的寿命便会减少一日。虽然不知于何缘故，然而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对不起，今天是大喜之日，我本不该说这些的，可是，我昨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梦见，是我……”寂宁低下，看着自己止不住发抖的双手，脸发白。

寂宁则蹙眉望向他，问：“你说，我这么，是对的吗？”

他微微皱眉，但还是定了定心神，和侧的寂宁缓缓步。谁知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又或许是在准备惊喜呢？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一切是人非，甘佴也不再是那个同谢随晔斗嘴的少年神君，只是面带微笑，回：“客气。”

“乖。”谢随晔在寂宁额上留下一吻。

“师父，你别张，不过一个仪式罢了。”谢随晔看向他，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有些冰凉。

待他走到自己面前，谢随晔咬嘴，只听见心脏得飞快的声音。扑通扑通，像是要来似的。

谢随晔索把寂宁搂在怀里：“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和你一同。”

然而，两人一同坐在日车上时，谢随晔才发觉，寂宁有些心神不宁。

寂宁也回，对甘佴致谢。

谢随晔看向寂宁，恼：“这群人可真是……”

但是，谢随晔却在此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寂宁见他这副模样，脸上浮起一丝红，有些不好意思：“别看了。”

竟然没有人来迎接他们。

临走前，谢随晔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甘佴回一望：“多谢神君这些年来对师父的照顾了！”

是一双血红的瞳眸。

寂宁抬起来，中，但还是低声应了一声：“嗯。”

寂宁今日了一工极其巧的金凤冠，凤冠层层缀，从里中到外围伸淡金的枝繁叶茂，最外面则是小巧玲珑的，外围还雕刻有凤凰。寂宁稍稍一动，那凤冠上的金丝也会随着微微颤动。这也是谢随晔第一次见寂宁穿大红喜服的模样，衬得寂宁的容颜更是清丽，是睛都盯直了。

等寂宁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旁，与他同归而往。

凤凰日车踏云而过，堪堪到达茗囿时，谢随晔和寂宁从日车上下来，瞬时十只凤凰朝天际飞去，留下一串悠扬啼鸣。

·

甘佴扶着寂宁，轻咳了一声，：“重日上神这时候还是别发呆了，赶把寂宁上神迎回去才是正事！”

寂宁轻声：“无事。我们直接去吧。”

谢随晔则站在日车旁等着，面笑意，红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