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晔：“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确实……”

突然，一直在一旁恭恭敬敬立着的侍女开始捂住嘴，一脸惶恐地往后退，呜呜呜呜地从咙发一连串声音来。

这时，侍女再也捺不住，扑通一声跪在谢随晔面前，奋力地扯着他的衣摆，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大张的嘴，并且疯狂摇。

“没错，槿君现在一定很恨我，恨我不把她放在心上，甚至对老了的她心生惧怕。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温澈大声嘶吼，把自己的往墙上撞。幸得写随晔和寂宁阻拦，才未受伤。

谢随晔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侍女想说什么，愣了片刻，寂宁却将那侍女扶了起来，双指在那侍女嘴前一，白光乍现之后，寂宁淡淡：“想说的，但说无妨。”

“我记得少时，祖母同我一同行赏玩时，一日忽然问我‘祖母是不是很老了？’我当时十三四岁，以为祖母是怕老来孤独无人照料，便说：‘祖母即使老了，老到发发白，走不动路，萦萦也一定会照顾您的。’”

“我不会再让你难过的。”

“怎么了？”谢随晔最先反应过来，一看，床上的方槿君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一双赤瞳怒目圆睁，疯狂地在床上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的铁链，并且大声吼叫起来。

“可，若心不解，我祖母又怎会让其？”温萦一语破。

谢随晔冷哼了一声：“那不一定。”

“被自己的人无情抛弃，无缘嫌恶，这痛没有经历过谁都不会懂。男尚且心如刀绞，何况方槿君还是一个女，她将全心都投在了你上，换来你如此相对，她不恨，我并不相信。”

“是婢害的她！上神要杀，就杀婢吧！”



和温澈脱不了系。

“而是，祖父对祖母说了什么。”

“祖父……别难过了。”温萦拍着温澈的背安抚着，“祖母在天之灵，不愿意看到你这般模样的。”

“她是从小疼我到大的祖母，我怎会一无所知？”温萦看了一方槿君，哀伤不已。

寂宁走上前去，想要安抚温澈：“澈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先……”

“原本祖母对这些相之事无甚在意，突然有一日开始疯狂求人寻找人来为自己养颜，甚至还问过我。现在想想，那正是新年刚过不久之时，少时的那句闲问可能不是我所想的意思。”

“祖母自祖父走后便常常对着镜发呆神，我知晓祖父的世，祖母定会因外貌有所负担。”

谢随晔一愣，随后温柔地看了他一，捧着他的脸：“我没事。若真如你所言，我只需将那女鬼引，再一招致命便可。”

他方才，是医好了侍女的哑疾。

然而谢随晔这时候不怕死地打断寂宁的话。

谢随晔上前一步：“莫非？”

索了很久，无解，便也无所谓了。至少他们二人现在已经圆满。

温澈闻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泪，但是说来说去，吐来的也只有“对不起”三字。

随后被寂宁冷警告，只得噤声。

“不要伤害夫人！”此话一，众人皆惊了一惊。

顿了顿，寂宁从恍惚中醒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