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上神有什么要求尽吩咐，你们对温家人恩重如山，温府就是两位的家，不必拘谨。”

侍女一惊，疯狂挣扎，往后一退差倒到地上。幸而倒在了一只有力的手臂上，鼻尖霎时萦绕着一淡淡的檀香。

“嗯？”谢随晔见他言又止的样，便稍稍问了一下。

谢随晔顿了顿，寂宁也淡淡地瞥了他一，听他：“咳咳，不现在如何，我与寂宁先去你探视一番你祖母，若还有什么疑问……”

“不可能……她只是有些癫狂病症而已，怎么会……”温晟站起来，连连后退，一脸不可置信。

待到了方槿君的居室，谢随晔和寂宁见床一侍女正在尽心尽力地喂着汤药，那侍女见到来人，睛蓦然睁大，匆匆弯腰行了个礼，便想要下去。

“无事，只是这侍女清丽过人，没忍住多看了两。”

“慢着，”谢随晔一把抓住那位侍女的衣袖，“你，不会说话？”

·

虽然知寂宁是在打趣自己，但是谢随晔也不恼，只轻声：“那是。反正你也没有拦我。”

“但若是……”

说完，两人皆将视线转到了床上。

侍女咿呜呜咿地从咙里发一些不明的声音，的确是个哑女。

寂宁回答：“比澈儿小五岁，约摸是百余二十左右吧。”

“哪只手扶的？”谢随晔笑得极其真城。

昨晚张牙舞爪疯癫尖叫的方槿君，正安安稳稳地在床上酣眠。寂宁居然少有地打趣谢随晔，：“你这一掌，劈得可不轻。”

“凡人越百岁，便已是稀奇之事。我没记错的话，除了温澈的血脉，其余全都是凡人。包括他的结发妻。然而，她面容姣好，就像是一豆蔻少女着满的白发，这也不合常理吧？”

寂宁本想抬手阻止谢随晔这个真相，然而为时已晚。

“我猜，你祖母早在第一次发狂的时候便被人控制失去了原本的神智，又或许已被他人附……”

谢随晔也没怎么想，最后

“不会伤你。”寂宁单手发力，侍女便安稳落地踩在了地面上。

“应当是。她已没了气息。”寂宁淡淡。

谢随晔慢慢伸开了手，那侍女便冷静下来，急急退了去。寂宁看着谢随晔的笑，问：“怎么？”

温晟那双睛一瞬间便失去了光彩，抬看向寂宁，喃喃：“祖母……故去了？”

谢随晔暗暗心，不愧是温澈的孙儿，这举止品行，简直一脉相承。

“甚好，”寂宁拂了拂衣摆，不轻不重，“我也没忍住，伸手扶了一把。”

已经不是你祖母，而是一能行走的活尸。”谢随晔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

床上的方槿君，手上了一副笨重的镣铐，牢牢地锁在床。手细的手腕甚至被磨了血珠，还结了暗红的痂。谢随晔随手一挥，红光在手腕上若隐若现一番，伤便愈合如初。那如雪一般的白发，长及腰，熨帖地被压在下。谢随晔想起来了什么，便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寂宁，小声：“如果人间的年龄来算，她现如今是多少岁？”

“无事。”寂宁犹豫了片刻，最后淡淡。

但谢随晔忽然想起，那日在树上，方槿君的确唤着的是温澈的名字。字字句句，情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