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彻底失去他。

天界也是闹了极大的风波，谁也不曾料到，看上去清心寡不可一世的寂宁上神，竟会同自己以往的徒弟暗生情愫，甚至相恋。而西海那边，也是掀起轩然大波，令溱公主倒没说什么，倒是西海龙王说谢随晔忘恩负义，差就带领虾兵蟹将来茗囿讨回公了，只是最终还是被令臻劝住。

，想起那日他要谢随晔去寻剑，谢随晔从火海之中上来遍鳞伤的模样，便心痛不已。那日，自己着实得有些太过。可他，始终不敢告诉谢随晔太多。

谢随晔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着寂宁，映帘的是用银线绣着如意纹的白衫：“算了，既然是你剥的，我就

寂宁本来在认真地看桌案上的古籍，这一来二去，注意力完全被打了，无奈地看了一谢随晔，面容微薄怒之意，然而却还是顺手拿了一个果剥起来。

“我都不害怕，所以，你更不要怕。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半分。”

“我早已无需这些，倒是你，是不是又嘴馋了？想吃便直说。”

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举手投足间，艳不可方，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梦中人。

两人在梅林之下一番亲昵，面前的梨木案台上，满满都是他人送给茗囿的礼，有珍酿佳肴，也有一些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谢随晔慵懒地枕在寂宁上，一件一件伸手拿过来打量，最后看来看去都倦了，都没有上方那人的容颜好看。

谢随晔看见他的小动作，噗嗤一声笑声：“我可没说我要吃这个，这翡容主给我送来了好多玉珠果，都吃腻了。你若想吃，便直接吃嘛。”

好在则审时度势，在寂宁的几番神暗示之下，是把那些奇珍异宝带回了茗囿，赐予给了下面的仙官。

寂宁对于谢随晔对他的称呼早已见怪不怪，师父也好，上神也罢，随他开心便是。不过嗔怪地看了一怀中的谢随晔，知他这句话在打趣自己，：

甘佴也在两人的一言一行中看了不少端倪，然而亲听闻则说起，还是十分震惊的。寂宁这几十年来杀过不少妖邪，也帮天界平定了不少风波，余疾不小，加上曾纵鬼界业火之中，十分虚弱不堪，便得照南懿的要求好好调养。听到二人相恋的消息后，甘佴端去呈给寂宁的药，全撒了一地。谢随晔知后，狠狠谴责了甘佴一顿，并决心今后亲手来熬。

☆、患失

“对不起。”寂宁搂住他，低声。

“说过了，不必说对不起。”谢随晔侧过，蜻蜓般吻了吻寂宁的额，接着大笑着抱住他。

此后，谢随晔便时常奔赴苍暮山，同他煮酒论茶，雪地赏梅。别人给他一些什么珍稀的宝贝他会都带过来给寂宁过目，寂宁不收的东西，他本来打算一把扔了，寂宁好心劝他，可以赠予茗囿的其他仙官。谢随晔极为不悦，说寂宁瞧不上的东西，没有任何留下的价值。

在天这几十年，并非没有见过人，只是每每回忆起，最惊艳最动心的还是那一袭素衣。

“那换一个？”寂宁没有听语气中的揶揄，继续动作。

“师父，您这千百年来都是以雪为，天界和人界那么多山珍海味，您就没有想过要尝一尝？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