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四师兄本来也要打职业的，只是他太瘦了，吃白粉也不用，师傅说他不抗揍。”担心他要以下犯上的颜旭又补充，“不过他还是很厉害，你打不过他。”

周文锦说：“班长好惨啊，四师兄真的好严格，每天都有实战，像个沙包一样挨打。幸好当初我没有选一对一。”

说是这么说着，酒酣耳的时候，师傅又开始炫耀

程非凡带着要一雪前耻的狠劲，咬牙说：“总有一天我得过他。”

程非凡恨得牙都疼了，肌一用力浑都翻起难以言说的酸疼，表情一下就狰狞了。

颜旭闻到他上那郁的活络膏的味，问：“你最近训练是不是很累啊？”

一桌的师兄们嗦着蟹，拆着虾：“是啊是啊。”

之前不知的其他人都有些吃惊。

只有周文锦带着一羡慕和嫉妒，偷偷对程非凡耳语：“是真的，每天老大接他上班，然后在办公室玩里奥。”

“还孩呢，也就秦要继续上学，该学着怎么事了，这里我也不会长留，都是给他们的，早独立早省事。”

老三莽，老四疯，幸好有一个稳重的秦在。

颜旭低喝自己的蟹粥，胳膊肘拐了天际，暗暗想着提醒四师兄要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个理。

“你就是懒。”

耳濡目染的效果惊人，短短几天程非凡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也糙起来。

不是那么巧，是有人故意让他见不到人。

单方面的挨打没有什么好说，拿筷关节都有疼的程非凡冷淡说：“还行。”

大人笑哈哈的时候，颜先生不动声打量话少喝酒的秦，详装随意问：“现在已经填好志愿了吧，秦读报的是什么大学。”

经意地问起：“你不是在二馆打工吗？这几天觉都没怎么见你。”

程非凡过了自己憎恨的这个话题，问：“对了，那个杨牧心很厉害吗？”

“二哥也是，让三个孩过来像什么话。”

他们不着调的师傅，先给这三个累的都瘦了一圈的徒弟敬了一杯酒，笑呵呵说：“这段时间辛苦了辛苦了。”

程非凡就没有见过他，不信：“真的吗？”

“军校。”秦说了一个听着就很厉害的学校的名字。

颜先生：“好是好，就是有危险啊。”

颜太太好奇问：“学校很好啊，以后是当特警还是特兵？”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包间里，师傅，颜先生夫妻两，加上三个人的朋友老程夫妻两，和三个年纪稍微大一的三个师兄。

他指一直闷吃饭的老三和微笑喝酒的老四。

杨牧心是四师兄的全名，这么些天程非凡都不会叫师傅。

“任务肯定危险，不过他从小就想，没法。”师傅说，“不过也好，他在北京，我也能放心一下这两个。”

颜旭筷尖戳着碗，不乐意说：“你别说我偷懒，我天天准时上班下班。只是不去外面上课，师兄说我是后勤人员。”

颜旭说：“就在办公室呀。”

他的一对一训练真实到位，每天天蒙蒙亮就被打电话下去晨跑，晚上错过了晚峰了才有机会下课，朝五晚九，有时候喝都觉得累。

程非凡恍然大悟。

“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