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样的？

“自然当真”，那人：“那你是选择去还是不去？”

那人叹气：“那我这几天真是白费劝你了。”他轻声笑：“不过，这是你选择的。”

齐西月沉默片刻又：“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知的。”

洛名玦抱着手臂靠在二楼的扶栏上，扬着下望他，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那笑容看着太过诡异，齐西月不禁心一颤。又是一阵清风过，飘然而至的叶遮住了视线，再一看时已经没有了那人的影。但一句却清晰地传了齐西月的脑中：你会后悔的。

“我知下一颗灵珠的下落了。”

“不会吧？那你说灵珠在哪。”洛名玦忽然从他后冒了来，好像凭空现一样，吓了齐西月一，他刚推开寒默的房间时还没见到洛名玦的影呢。

“怎么，在消沉吗？”

迟迟无法决定。不如你来帮我。我告诉你，下一颗灵珠就在雪封国，你是选择去还是不去？”

我从来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齐西月在心中定。

这是他们一直惯用的聊天方式，不怕别人听到也不用非得面对面地说话。洛名玦很庆幸这，因为他现在的表情确实不想被寒默看见。

月已，齐西月却依旧坐在桌边没有眠。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不用抬就知是谁。

我这是怎么了，我难喜的是……

齐西月不客

齐西月还想说什么洛名玦却已经一甩尾走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微妙的变化，而两个人都已经察觉到了。

齐西月：“五成。”

洛名玦本来和寒默计划着先回旭的别院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但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齐西月忽地推开了寒默的房间，带来了一个重要信息。

洛名玦用手扇风给脸颊降温，尴尬地打着哈哈：“应该是我说梦话了吧，师父快睡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起赶路呢！”

这是待在甘兰国的最后一晚，洛名玦平躺在床上望着床发呆。他记起姚莲笙泪说的那句话：“我何止喜他，我他。”

“我听见你在喊我。”寒默清冷的声音传来，好像一碗甘甜的山泉，洛名玦却觉得脸上越发了。啊？我什么时候施了传音术？这也太丢脸了吧！

洛名玦忽地一笑，快：“够了，明早启程！”

齐西月情绪激动：“此话当真？”

齐西月果断：“当然是去。”

“雪封？”洛名玦望向屋内的寒默跟他了一个短暂的神，然后又看向齐西月：“几成把握？”

“哇啊！”脑内突然响起寒默的声音吓得洛名玦差到地上去，他像坏事时被人逮住般心虚，支吾回：“师…师父，怎么啦？”

郁濛走后洛名玦又要了几盘心打包带走，准备路上慢慢吃。他们今天就要离开甘兰国了。

居然还在闹情绪。不过齐西月并不打算在这关键时刻哄他。他：“灵珠在雪封国。”

“名玦？”

洛名玦：“这需要问吗，我相信你带来的情报不会有假。”

“好。”寒默只回了一个字便没再声了。但他的声音却留在洛名玦的脑中迟迟不肯散去，洛名玦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声吵得自己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