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虑那些。”裴灼示意陆凛先陪陪他，转上楼去找胡主任。

减负两个字，对学生而言喜忧参半。

“你再往后说就得算偏见了啊，”小黄了句嘴：“男的饭带孩都行，织个围巾怎么了？”

她和其他几个学生属于在特定板块理解慢学的慢，没跟上其他学生的速度。

“老师……”女孩两个字拖了很长，像是没有勇气。

大家笑成一片，继续逗他玩。

放学时间早，既可能代表着他们能早放学回家吃饭睡觉，也可能代表他们要从晚上六补课到十半。

一个女孩有些畏惧的探来，手里捧着成绩单和书册。

陆凛在这方面没有发言权，只能以班主任的份安她。

张嘴：“我有回去小卖还碰见他们了，刚好凑一块在讲题目。”

“北北，我去问问胡主任。”裴灼开：“如果学校允许的话，我周六周日上午给你们补课。”

“目标很不错，你数学和语文成绩很稳定，就是英语……”他接过钱北北手中的成绩单，把最近几个月的考试都看了一遍：“偏科问题有大。”

“我想考北大。”

钱北北惶恐：“这会耽误您休息……”

“这年男孩还给女生织围巾呢？”

“老师，我跟班里其他几个同学都是偏科数学，英语在外面连着找了好多辅导老师，就是上不去。”钱北北刚开始还能保持镇定，越往后说越着急，泪就跟着哭音一块来了：“这都快十二月了，我是不是没机会了啊。”

班里其实一直在放学以后有答疑时间，但那些都是解答考试题不会的内容。

赵老师涨红脸辩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上课织围巾，这事不太好。”

陆凛看向裴灼，安抚：“你先平静一下心情。”

陆凛大半摞作业没改完，简单：“有事直接说。”

是一班的钱北北。

陆凛停下笔，办公室里也安静下来。

“小霍老师的课吧？”韩老师说了一半，又回过神来打断：“什么小姑娘，二班那学霸是个男孩！”

这时门响了两声，还是裴灼听见了：“请？”

“裴老师好……陆老师好。”

“老师，我英语可怎么办啊，它拖了我几十分，我就是上不去啊。”学生用纸巾着着又哭起来，急的恨不得跺脚：“是不是我脑就这样了，怎么都学不会？”

“理科第一呢？”赵老师震惊：“也是男孩？”

女孩拘谨地和其他老师打招呼，站到了陆凛和裴灼的边。

“不是，你们重错了，这小姑娘在上课织围巾？”赵老师第四次给自己涂护手霜，手背手指的动作已经颇为熟练：“谁的课啊，你们上课不？”

她忍不住用袖脸，被裴灼拿纸巾挡住了：“用这个。”

“你拿过编程竞赛的一等奖，自主招生时有优势，还是有机会的。”

“是女生，长得很好看。”裴灼笑：“赵老师没想到吧？”

“来来，外面冷。”张招呼：“什么事儿啊？”

现在价涨的快，外面很多名师班都坐地起价，一个小时好几百，不一定所有家都负担得

裴灼一时没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