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歉的。”季轻云说。

林何青打断他，“行了，我都说了我要回去吃早饭的，你就别在这说故事了，有什么事快说不行吗？”

“你什么歉？”林何青问，“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么，垃圾桶旁边这味你不是最膈应了，现在视若无睹、置若不闻了？”

林何青不愿意听他讲这个，脸不虞地开，“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爸当时对你的事情，我不知，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们家很对不起你，我当时在国外听我爸说你要和我分手，我不信，后来他给我看了你写的信，看到了你还回我送你的东西，我特别傻地以为你是因为那分手费，然后觉得你特没良心，我在这儿受苦受累的和他犯犟作对，声声说为了情，结果你却一声不响的分了手，我竟然还是最后知的，我还恨过你，想想真是可笑。”季轻云说这似乎也在嘲笑当初的自己，嗤笑了一声。

“我，”季轻云才开，就咳了两下，走近两步向林何青靠近，却看到他皱着眉，往后靠，止了步，想起来他不喜烟味，而自己被熏了大半晚上味肯定惹他生厌，又自觉地退回原位。

他现在脑一团，哪还外界环境如何，“哦，”季轻云答应一声，跟着林何青走到长椅上坐着。

林何青才起床，洗漱完就来倒垃圾，就穿了件的家居服，不过时下正行睡衣外穿，除了脚下的拖鞋不搭调之外，他这副样去拍街拍大约也会有人觉得时尚。他来的急，也没想到会遇上季轻云，还等着丢完垃圾就上去吃早饭的，语气着急，“你有什么事费得着大早上的来找我，速战速决，我还没吃早饭呢！”

“你这是什么？”季轻云向来是整洁到可怕的程度，衣服上一条印见不得，不小心溅上一滴油恨不得立脱掉，可是他现在西装皱了，还粘上了烟灰也没有掸掉，发更是得没了型，胡渣没有刮，整个人一副憔悴灰败的样。

林何青看清是他，心里疑惑但还是松了手。

林何青疑惑，再要问，可周文竹无论如何也不说。

“我，昨天文竹又来找我了，我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却没想到他给我说了当时的事……”

他从后面快步走过来，抓住林何青的右手手臂，林何青本能反应，往上一举然后侧过，左手抓住他的手反拧手臂，季轻云轻声喊痛。

林何青以为季轻云会给他打电话，或者是周一上课时待在教室等他，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下楼丢个垃圾的时间，被季轻云拦住。

“我，我觉得我没脸见你，但是又想和你说说话。我之前知你在的大学，不是我们当初约好一起上的大学，我以为你是回避我们的约定，毕竟我考完就失联了，昨天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的，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你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别人的想法法而改变自己行为的人呢！是我爸动了手段，文竹想帮你改回志愿可是他们周家不会因为一个外人和季家作对，我爸他就是算准了这，他想用自己的权势来证明我们在他里不过是他跺跺脚就能解决的人，他改你志愿不过是第一步，没想到你没去求他，他居位少有人忤逆他，却被一个刚成年的孩无视了，这惹火了他，我猜

会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