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之切。

“那，是我厉害还是你男朋友厉害？”

他嘴角勾起，神冷漠，默默地起了烟。

声相当熟悉。

“那程之涯呢？”

苏塘举起手机，连拍几张展现两人的亲密姿态，正面的、侧面的，都有。

周尚的声音听着有儿蔫，苏塘问他怎么了。

击保存，他沉着脸离开了现场。

苏塘想也没想就打车赶过去，在酒吧看到程之涯耳朵鼻睛什么都还完完整整的，才舒了气。

“有你就够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前几天，沈阿姨不知怎的知了沈岭哥跟男人好的事儿。她可气坏了，我就没见过她这么不讲仪态，当面扇沈岭哥掌且大骂他，还把他直接赶去英国，现在除了沈阿姨没人能联系上他。哎，反正就是一团糟。”

“他啊，没情趣，不过胜在够死心塌地的。”

彼时程之涯醉死过去，用外盖

他已经给过沈岭机会，也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必再问了。

还真是……死不改，苏塘怒极反笑。

不知会不会满意他心准备的这个结局。

“不用回去陪你男朋友？”

笑着啐他一句“多事”，说罢便走包厢外找人。

几天后晚上，他接到Eden的电话，让他赶来接程之涯。

他凭觉直奔向男厕，门就听见打得火的声和**不堪的撞击声。

他一边收拾宿舍准备离校，一边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想让周尚顺过来接他。

“好啊。”

“他满足不了你？”

苏塘在床上，双眸沉沉地望着天板。

“我哪知？不过据说他跑去英国找沈岭哥，有够痴情的。”

以牙还牙，说到到。

……

离开KTV之后一周内，他陆续又偷拍了些沈岭在gay吧跟男人亲密的照片，给除沈岭之外的其他男人脸打上赛克，以匿名邮件方式寄到沈妈妈工作的医院。

“既然好玩儿，那咱们就再来一次。”

疼痛是最好的教育，程之涯迟早要睁开醒过来，看清他的沈岭是个什么货。

反正，不论这一刀多，程之涯都有他给伤，会愈合的。

不一会儿，那格厕所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仿佛也带着腾腾气。

“你跟他比？当然你好玩儿多了。”

既然早晚都要挨一刀，还不如由他亲自下手。

五月中答辩一过，苏塘顺利毕业，收到杂志社的offer。

＊

等挂掉电话，苏塘连着拨程之涯和沈岭的号码，都是无法接通。

他躲到走廊暗，耐心等到沈岭虚着从厕所来，一个材大的小年轻搂住他的腰凑到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沈岭还亲昵地拍了拍那小年轻的。

自打父母离婚后，沈岭便随母姓跟着母亲生活多年，尽他在情上很没义，可对辛茹苦养大他的母亲却实打实的孝顺和崇拜，受为医生的她影响从小就立志从医。他当惯了不让母亲失望的乖孩好学生，跟男人厮混这件事无疑在狠狠地扇他掌。

沈岭不是喜随意别人的真心吗？不是既要到寻觅快，又不想放过待他温柔的程之涯吗？

苏塘曾经就这样痴心错付，如今他所的程之涯也注定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