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一些，我跟各位大人们一起祭拜，一样的。何必要提到响儿之

贺月趁机在风染脸亲了一亲，没等风染反应过来，又恢复了正经，说：“刚我在想，若你脸挂个印，不知把朝那批大臣，乐成什么样！”微微沉了脸，说：“风染，你知不知，朝堂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等着逮你错儿，等着……糟践你！太后那一掌若是打实了，落到你脸，不知会叫他们多畅快……我便偏不叫让他们如愿！”

贺月见风染捧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又轻轻放开了手，闷闷：“……我以为，你要亲我……我脸疼着呢，给。”

风染拿着巾，伸到贺月的亵衣里面，替贺月拭，说：“刚你不是吃了太后的闭门羹么？她哪有消气了？你这一下，是白挨了……我是臣，让太后打一下，有什么关系？”

一般这背抹，揩脸搓脚的事都是内侍，风染只偶尔服侍贺月一回，贺月其实特别享受风染的服侍，可又舍不得风染多了这下人的事，便只能忍着，隔许久才能享受一回。风染正在替贺月背，贺月忽然转过来，凑近了，看风染的脸。

“看什么？”

，可使墓之人安享长眠，不被世俗打扰。以后每到秋寿忌之日的香祷告祭拜祈福，都只能在陵寝之外行。

“嗯哪。”

风染只把贺月的胳膊提起来，给他腋下，只把贺月得直哆嗦，把汗渍净了，风染才放下贺月的胳膊。然后把脏了的巾放一边，拿起另一块巾，给贺月另一边，问：“去年，你说带我一起拜祭太皇太后，便是今天这个意思？”

贺月拿手轻轻了脸颊，：“我不给你挡那一下，太后哪能消气？”

——你是我的人，我便不能叫你委屈了——这是很多年前，风染刚到太府，贺月在风染烙下自己的标记时，贺月说的话。那年，他烙下自己独有的朱墨标记，把人毫不客气地占为己有的同时，他也许下了他的承诺。算风染忘了，贺月一直记着。

了陵寝，贺月也不等工匠们来封闭陵墓，这封闭太祖皇帝的陵墓，一步一步下来，还需得一段时间，贺月带着众皇亲王爷大臣再次香祭拜，贺月便捧着太皇太后的灵位带着人又回到宗庙殿堂里，亲手把太皇太后的灵位安放在太祖皇帝的旁边，又带着皇亲王爷大臣们跪拜祷告一番，太皇太后的祭祀葬大典终于顺利结束。

“……没正经！”

累了一天，晚，风染亲自服侍贺月洗漱，捧着贺月的脸仔细看了会，叹：“你傻呢，冲去挡那一下嘛？你可以不让她打到的。”幸好脸没留下什么印痕迹，不然皇帝脸挂着个掌印主持太皇太后祭祀葬大典，传去，能贻笑万世。

太后显然对贺月在祭祀大典的冒然举动非常生气，回之后便一直称病。贺月前去侍疾，也被太后叫女官挡在殿外，连太后殿都不让。

其实，太皇太后的整个祭祀葬大典都行得非常顺利，何况是在匪嘉被灭，太皇太后大仇得报，凤国大片收复失地的情况下，有大快人心的振奋。只是在祭祀大典，将军越位香，是整个大典的瑕疵，备受议论垢病。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凤国人议论评说的话题，也是凤国朝堂众大臣屡屡本参劾的议题。